…君上的底牌出現了?
殿內,蜀王麵無表情得看著跪在冰冷地上的霍允徹。
後者沉默良久才說:“父王,兒臣的確暗恨那許青珂屢屢害我跟雲家,是兒臣不對,可真真沒有刺殺您跟世子,試想刺殺了您,也是大哥繼位,兒臣又有何好處。”
這是皇子跟君王的最大膽談話。
這是退了好幾步以求活命。
至少要活命。
蜀王卻依舊盯著他,一雙眼冷酷 ,眸光似有閃爍。
那種陰戾讓霍允徹很是不安,至少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蜀王,好像陌生極了,也可怕極了。
但幸好蜀王很快闔了眼,斂去了那可怕的眼色,卻問了一句讓霍允徹心裏沉下的話。
“獒是何意你可知?”
————————
“霍允徹府中搜出了《獒》,不管他知不知道它的真正秘密,他都被隔絕在那王位之外,而且九死一生。”
薑信對北琛是這樣說的,後者沒有半分平時的嬉笑臉,隻凝重:“一副畫而已,為何那般重要?”
“不知道。”
“那你還一副我知道所有秘密但是你不知道你是個蠢貨的表情。”
北琛翻白眼,很是不屑。
薑信對此人的白眼不以為意,淡淡道:“若是你知道從蜀國先帝起就開始追上鏟除滅口所有關於《獒》的知情人,甚至連小兒不放過,就該猜到它勢必關乎了皇家的根基。”
北琛挑眉:“皇家的根基?我知道啊,所謂根基呢,如不是財寶命脈,就是極大的醜聞,足以讓民間跟朝堂翻天覆地,而且會引發動亂,讓群雄起兵造反,哎呀,難道蜀國的皇家已經愚蠢到這個地步了?”
“什麽愚蠢不愚蠢,有些見不得人的把柄不過是因為欲而已。”
薑信忽想到了嚴鬆,白星河,歸寧府……也莫名想到許青珂。
他不自覺闔了手掌,稍稍用力。
“我怎覺得你還是知道了一些卻不跟我說的樣子,丫,你的傷口又裂開了!不行了,咱得趕緊回去,這蜀國魑魅太多,烏煙瘴氣的,反正人也找到了。”北琛讓隨從的醫師給他上藥療傷,一麵安排人準備回國。
但他卻又下意識看向薑信,“你說,這《獒》到底是誰安排的啊?”
薑信垂眼,那《獒》的秘密有誰知道,就是誰安排的。
至於是誰安排了《獒》,而誰安排了誰,那就很難說了。
————————
《獒》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