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見不得人的秘密,知道的人都該死,而秘密的危險性就在它不能被人知道,或者被很多人知道。
蜀王自是怕的,景侯可殺,因為是臣子,可一個臣子有時候都比不上一群亂民來的可怕,否則他那位父王也就是先帝也不會在當年大開殺戒了。
這是皇族的秘密,也是上下兩代君王的秘密。
“一幅畫能有多大的秘密,就在於是誰畫了這幅畫,畫上的花花鳥鳥山山水水還是鶯歌鐵馬到底意味著什麽,畫上的詩又意味著什麽。”
許青珂這般說的時候。
蜀王已經將三皇子府封死,三皇子霍允徹被關入死牢。
那個地方……從未有人活著出來過,要麽活著出來,但被送到午門斬首了。
三皇子必死!
蜀王殺心之盛讓太子都聞到了恐怖的氣息,雲妃跪殘在大殿外都無用,甚至被一夜貶入冷宮,雲家被查封,三皇子相關的人都被嚴查,一茬一茬的官員被逮了起來。
天上人間,眨眼之間。
不過人死了,秘密自然就安妥了。
“怕就怕在人還沒死,就有許多人知道了……”景霄逗著鳥兒,笑了。
許青珂在府裏養傷,謝臨雲上門來匯報公務,他們都知道真正涉及皇族命脈機密的時候,他們這些人一個也不會被蜀王留用。
若是真的留用了,那離死也不遠了。
除非秘密已經不是秘密。
“大人傷勢可是好些了?”
“幾日光景養著,還好,禦史台可忙?”
謝臨雲想了下,也回:“還好。”
那些人被抓進的都是廷獄。
是要重新重用廷獄嗎?
許青珂偏頭笑了下,“看來君上要讓你們隨我一起清閑。”
謝臨雲有些看不透她的心思,但說:“大人不必擔心,不插手未必不安全……”又怕自己班門弄斧,“也許是下官心不穩了。”
“閑一段時間而已,以後總有的忙活的。”
謝臨雲當時沒想,也沒懂,隻因為許青珂隨口一句。
卻不知許青珂喝茶的時候,心中輕飄飄想:這次不過血牙借用廷獄之地處理首尾而已,這次用完,廷獄要麽被全部鏟除不留活口,要麽就是被薑信留下的底牌重新作用涅槃重生。
就看蜀王的憂慮會不會達到認為一個血牙不足以報障他王權的地步。
那時候,是她的機會,也是薑信的機會。
但也是景霄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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