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防布局吧。”
“朝中文官武官上品級能上大殿的都有上百人,這百人裏麵隻分兩種人,一種下棋的人,一種被人當棋子下的人,侯爺跟我都是內在驕傲的人,你不肯當棋子,又如何能要求我當你的棋子。”
“這的確是一種罪,以前於本侯而言,我隻以為這朝中有兩種人,一種是可以掌控的,一種是不可掌控該殺的,偏偏許大人脫離兩種之外,是本侯的疏忽,也是許大人的本事。但如今局麵已經如此,你我不如對對棋麵,看看到底還有誰摻和了進來,想把你我都拉下馬。”
桌子上已經拜訪了棋盤跟棋子。
兩人坐下下棋。
觀棋不語真君子,可下棋的人往往有對話,如果有朝堂的人站在邊上,可以聽到這樣驚世駭俗的對話。
景霄:“許大人在宮中的暗線該是把宮裏那個蠢貨下的幾步棋告知了吧。”
許青珂:“如果我沒理解錯,侯爺嘴裏的蠢貨是你的親姐,也是當朝皇後。”
景霄:“民間有句俗話叫子肖母,兒子什麽腦子,母親多數腦子也不好,拿區區一個許悠然來讓霍萬做選擇,等於讓他在自己跟我之間做選擇,這麽多年夫妻都看不懂這個,也是蠢極了。不過許大人見過那麽多刑獄,怎麽不知道豪門之間最多骨肉相殘的戲碼,若是知道,剛剛那句話就該是嘲諷我了。”
許青珂:“所以侯爺是要動手鏟除太子了?還故意讓皇後知道,一個失去了娘家助力的尊貴女子狠起來也是挺嚇人的,所以拿我轉移朝野視線,拿五皇子背了南城的鍋,隻要我們兩人沒了,朝局就變成,你,太子,君上三人的,君上有殺你之心,不可協調,你的選擇隻有扶持太子對抗君上,於是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景霄:“從前兄弟多,是咱們君上的煩惱,後來兒子多也是煩惱,如今兒子少了,更是煩惱,最煩惱的還是以後兒子都多不了了,這還多虧了許大人鼎力相助,其實我倒想問問,這是因為許大人自己本身體虛不行無子,所以下手如此厲害?”
許青珂:“如此功績愧不敢當。”
景霄:“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就是許大人未雨綢繆,因為潔身自好,所以先下手為強,免得將來成了君王榻上玩弄□□的玩物,比如那墨子歸,許大人覺得那墨子歸是誰的人?”
景霄說得文藝又粗俗,許青珂部不為所動,隻淡淡道:“傅太何。”
“弄機取巧的人,路子卻不錯,眼光也不錯,找到了一顆聽話的棋子,但我更想知道傅太何又是誰的人。”景霄將馬移動,逼著許青珂的車,許青珂將車移開,回:“我以為侯爺是知曉的。”
景霄手指按住了炮,“你疑心我對他很了解,那我便可以猜測你以為我跟那個人在某個時間或者某個事情裏麵是一個陣營的,而你一直關注或者在調查這件事。”
炮飛過來,吃掉了馬。
然而下一瞬,啪!
許青珂的車吃掉了景霄的車,被吃的棋子放在一旁,許青珂抬眸看他。
“疑心生暗鬼,侯爺很害怕這件事暴露,所以順著皇後的布局將自己安在君上門前的棋子倒戈給她,以助一臂之力,但你也知道我可以解決這種麻煩,但你想要的是我跟太子開戰,你當漁翁。”
景霄盯著許青珂半響,挪了另一車,即將逼將!
“許大人沒有選擇了不是嗎?畢竟在太子之外的那個人逼的是你,不是我。”
“是的,沒有選擇。”
許青珂的馬到了帥前。
“將軍!”
景霄手指動了動,目光掃棋盤,半響,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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