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腹背受敵,看來不止是許大人,好棋。”
他起身走了。
許青珂並不在意,隻是拿出袖子裏的紙條,看到上麵寫的字。
——宮廷禦景藤攀花,綠秀景而內嫣紅,美不勝收,不舍歸之。
許青珂拿給阿青,笑問:“可看懂是什麽意思?”
阿青看了一會,想了一會,“景家出的藤蔓生在宮中,指的是太子,攀花……太子跟蜀王妃子有染,綠就是綠帽的意思,蜀王真正戴的綠帽是太子……後麵的歸之是墨子歸,但後麵的話應該還有更深含義,不懂。”
阿青自知不是一個特別聰明的人,但他知道曆來能被許青珂當暗線使用的,多數都十分聰明機靈,這一排字應該有許多隱意。
然而許青珂隻是一笑,手指敲了下桌子,草叢中竄出一個龐大黑影……
金元寶嘴裏叼了一嘴巴的雪,哼哧哼哧搖擺尾巴。
“吐了”
它乖乖低頭吐出。
許青珂將紙條放在它嘴裏,拍拍它的頭,“把它帶給你的主人,就說南城的事兒謝謝了,不過蜀國要有大變,讓他快點回晉國吧。”
蜀國跟晉國有所聯係,她已經察覺到了。
她一本正經吩咐,金元寶十分嚴肅點頭,旁邊的阿青:公子,這是狗啊!你對它說什麽啊,還有它又能說什麽啊!
總感覺這樣格局很大又很凶險緊張的戰爭裏麵混入了什麽詭異之事一樣。
一條狗。
戲份特別多。
沒多久,這條戲份特別多的狗就竄入草叢,跑過郊區……
其實就在距離許青珂他們不遠處的城牆下拐角。
阿青:“公子,那個人難道一直……”
許青珂:“嗯”
阿青:“……”
————————
“明知道我在還朝那小子笑得跟花兒一樣,還跟姓景的下棋聊那麽久,好吧,雖然我現在也還沒入贅,可這樣是不對的,人要專一一點,不要分心,狗也一樣,對吧,傻子元寶。”
金元寶的回應是嘔了下,吐出舌頭上含著的紙條。
上麵黏糊糊的。
薑信表情更難看了,“這一定是你自己的主意,你對得起我嗎?我含辛茹苦把你養大,當爹當媽,呸,不對!”
金元寶也呸了下,把紙條連唾液吐了他一褲腿。
薑信:真成精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她故意捉弄我的,不容易啊,總算把我放心上,願意費心捉弄我了,我好開心啊元寶,我請你吃狗肉好不。”
金元寶轉身甩尾巴就跑。
“真吃裏扒外的東西!”薑信隻能拿出手帕將那紙條拿出,擦幹淨後看。
也虧了這紙質不錯。
許大人費心了。
“宮廷禦景藤攀花,綠秀景而內嫣紅,美不勝收,不舍歸之?”
“太子妃子有染,景家要內亂,美不勝收?嗬,美是許悠然,歸寧府這下子是動還是不動呢?火燒門前了。不勝是太的意思,後麵的是墨子歸,許悠然被逼,傅太何利用墨子歸順水推舟,太子皇後傅太何,傅太何應該是那個人的人,不過她肯定已經知道了,又沒了一個討好她的機會,真煩!”
薑信燒了紙條,自顧自念叨,一邊感慨:“瞧瞧人家的眼線多厲害,再看看自己的……那人都多久沒跟我聯係了?”
人比人氣死人哦。
作者有話要說: 元寶一定是古言裏麵戲份最重的狗,我很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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