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個,總不會是為了找一個好地方斬我吧。”
許青珂放下書,“像我們這種人,做任何事都必有所圖,侯爺不妨直說。”
景霄進屋,坐下,也倒了一杯茶,茶已經有些涼了,他並不在意,喝了一杯後才開口。
“你就不問問為何我能找到你,並把你擄來。”
許青珂:“有人報信。”
景霄笑:“是的,有人報信,你身邊也不是滴水不漏,而且報信的這個人還給本侯提了一件事,讓本侯大為震驚。”
許青珂抬眼看她,“願聞其詳。”
景霄:“那個人說你是個女人。”
許青珂手指點了下桌麵,麵色不動,“那侯爺可覺得恥辱了?”
“本侯不信有一個女人可以如此厲害。”
天下間有哪一個男人可以承認呢,讓一個不到二十五的女子位極人臣。
“這天下間有如此心計的女人已經死了,你不是她,自然不能,可本侯也是一個有問必解的人,也勞煩許大人沐浴換衣,讓本侯見見分曉。”
說吧,景霄還指著衣櫃那邊,“裏麵有一套衣物,你換吧。”
他沒有親自上前脫許青珂的衣服,似有幾分不信,又有幾分猜疑,還有幾分對許青珂的忌憚跟尊重。
或者說他怕惹怒許青珂,讓她破罐子破摔。
不過難道這樣許青珂就不生氣了,讓她換上女裝——假如她是男子,一個位極人臣的男子必有與地位相匹配的尊嚴,換上女裝於任何一個男子都是莫大的羞辱,畢竟天下間的男子不是人人都如宮中那被君王囚為玩物的墨子歸。
但假如她是女子……
景霄此時反而很冷靜淡漠,隻點了衣服所在就不說話了,他在等許青珂回應。
但他端詳許青珂臉色,卻沒看到什麽異樣,波瀾不驚的。
“你生氣了?”
他問出話後又覺得自己有幾分可笑,對待一個階下囚,他其實無需這麽客氣的。
尤其自己還大了她那麽多。
景霄心思幾度複雜,許青珂卻回:“有什麽好生氣的,不就是穿女裝。”
這話就突兀了,多奇怪啊。
景霄:“你竟真的是……?”
他好像很難以置信。
“小時候山裏和尚說我命賤,難養活,得從小充當女兒養,父母唯我一子,最怕夭折,是以這女裝我是穿過的,隻是大了倒還未體驗過,還得多謝侯爺竟日成全。”
景霄真是什麽感覺都有了,皺眉:“許青珂,你真不像一個男人。”
許青珂也皺眉:“不就是因為我長得比你們好看許多,你們才覺得我是女子?如此反而怪我?”
論口舌真不是她對手。
景霄失笑了,“你換吧,本侯猜你哪怕真不是女子,穿起女裝來也必然勝似女子。”
他其實已經打心眼裏不信許青珂是女人了。
隻是過不去心裏那個坎兒,到了走廊後,聽到屋裏那人冷冷說:“讓你的人走遠一些。”
嗬嗬,果然還是在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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