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霄這才哈哈大笑,走出去讓自己的下屬退遠了些,其實已是夜色,那些人也是看不太到的。
他走遠了些,許青珂在屋裏解開外袍,不過她可不聽景霄的話,還沐什麽浴,換了衣就是了。
這衣……
她拉開衣櫃,裏麵果然有一套衣裙,景霄是貴族出身,見過不知多少美人,皆是綾羅綢緞,他準備的一套自然也是極好的。
許青珂隻看了一眼便怔了下,這一套……跟她母親曾經穿戴的風格有些相似。
她伸出手,撫摸著柔軟絲滑的衣麵,回憶起幼時的一些過往,眼裏漫上長長的陰影。
她從袖子裏取出了一個小瓶,將裏麵的一顆丹藥倒出。
這一顆丹藥殷紅似血,嬌豔奪目。
她將它放入口中,吞下,然後慢吞吞得將原來衣物的腰帶內扣打開,將裏麵封著的一片纖薄刃片取出。
景霄在夜下緩緩踱步回來了,他不怕許青珂逃走,因為城主府內外嚴防死守,這人嬌弱,逃得出這院子也逃不出這城主府,以許青珂的作風,若無萬全把握,是絕不會輕易做蠢事的。
但他到了院子裏,,隱約看到屋子那側燈火闌珊,隱有人影綽綽,還有衣擺婆娑的聲音。
他頓足,站了片刻才問:“可好了?”
“嗯”裏麵不鹹不淡傳來一聲。
景霄慢吞吞走過去,進門,側頭看過去一看,當時震驚。
他的確見過許多美人,年少時玩樂不知多荒唐,但在他眼裏,那一個兩個都是一般的,直到後來他遇見那個人,他才知道這世上真有一個女子會讓人覺得這世上也隻有她一個女子。
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古時有人這樣形容水上神明。
他卻知道對方之所以為神明,隻不過因為對方距離自己太遙遠,求而不得。
是的,那個女人,他這一生都求而不得。
每次都距離那麽長,又那麽遠。
最遠的一次距離就是她在山上,他在山下,生與死。
許青珂看到景霄站在原地癡怔了很久,然後緩緩走來。
“白……星河……是你……你又回來了……”
他癡癡喃喃,走到許青珂麵前,伸出手,手掌要去撫摸許青珂臉頰,卻忽觸到許青珂冰冷的眼。
這雙眼似凜冬寒夜裏麵墜落星辰,有殺意。
景霄仿佛被觸動,剛要有反應,許青珂手腕一翻,那把纖薄的刃片已經瞬間刺向景霄。
隻是景霄畢竟武功高強,剛剛已有本能反應,側開了些,刃片偏移了胸口心髒,隻插在肩頭。
景霄臉色大變,他今夜並無帶兵器,隻能揮掌打向許青珂,然許青珂竟如武林強者一般,側身躲開,且還反打來一掌!
轟!掌對掌,兩人都退了三步,但景霄嘴巴吐出血來。
“有毒!”
那刃片上有劇毒。
而且是必死劇毒。
許青珂神色冷漠,“嗯,是有毒。”
“你到底是誰……你是……”明知自己身中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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