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名李遠,此時穿著黑袍,戴著雪白麵具,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顏姝已經稍稍鎮定下來,正被允許上來的一個顏家人安撫著。
這人是個年輕男子,俊逸儒雅,自有顏家人的優雅風骨,跟顏姝站在一起的時候,饒是許青珂不認得這個人,也看出兩人是兄妹。
兄妹兩人也看到了上台的許青珂。
“許相,仵作剛剛已經驗屍,並未有什麽發現,您看……”
刑部侍郎對許青珂有幾分不服氣,畢竟這意味著他無能,不如許青珂,而且他內心也覺得就算是許青珂也查不出。
是意外吧。
可這話也不敢直說,不然左右兩相能撕了他。
白石台已經被看管起來,台上也就左右雙相跟刑部人員,其餘人都在不遠處看著,有談論,但不敢亂動,生怕自己被當做嫌疑人。
淵的刑法可不是擺設,何況李家人也不是擺設。
李家人痛哭太吵,原齊麵無表情看了他們一眼,刑部的人裏麵下去安撫,讓他們別哭喊。
此時,許青珂正要蹲下去看屍體。
“戴上手套。”
許青珂抬頭,正看到秦川不知何時來了,且直接奪過一個刑部官員手裏拿著的手套。
然後遞到許青珂麵前。
“虧你還破了那麽多案子,這個都忘了?”
許青珂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神色卻是淡然,“多謝君上提醒。”
接過手套戴上後,秦川察覺到她剛剛的蹙眉跟旁人的驚疑目光,他指尖掐了掐,冷淡道:“寡人怕你在屍體上留下自己的痕跡,耽誤查案。”
這話是也不知是說給誰聽的,反正大部分人都恍然了,但許青珂置若罔聞,因她在認真看屍體。
刑部的人在邊上觀察她的舉止,秦川也是,宮人有心讓君王離死人遠一點,忌諱啊,龍體為重,卻忘了秦川是殺場殺出來的君王,頭顱都不知道斬了多少個,哪裏會在意這個,目光冷掃了幾下,宮人就跟鵪鶉似的了。
於是秦川就狀似不經意得站在了許青珂邊上,,冷漠得看著。
我的天,君上在邊上,誰還敢湊前,也隻能紛紛往邊上退幾步。
於是,反造成隻有許青珂跟秦川兩個人待在屍體邊上。
總感覺哪裏有點奇怪。
秦夜在不遠處看著,表情有些糾結——君上這不對勁啊。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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