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沒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勁,這個案子關係不小,他作為君主親自參與親自觀察,也沒什麽不對。
何況,他難道還真會喜歡上一個男人?
秦川冷漠得看著許青珂,隻看到她的手捏了李遠的下巴看,又捏了脖子,但對屍體的皮肉接觸也就這麽一點,對了,還拿起了他的手看,似乎捏了指節。
然後……她的手落在了李遠的腰帶上,似乎想解開腰帶。
“等等。”許青珂正要解開李遠腰帶,頓聽到秦川頗有幾分凶狠的喊聲,頓時手指一頓。
“驗屍這種事情讓仵作來,你給寡人說說你有什麽發現。”
剛剛仵作驗屍,是針對外表的,脫衣的話,也隻去了他的上衣看,畢竟人多。
但看著許青珂似乎要脫人褲子。
這也沒什麽。
可秦川的反應……看起來自然,景霄卻壓了壓眉頭。
這個秦川……
“嗬……”閣樓中妖靈笑了,笑聲嫵媚清朗,好像看出了什麽了不得的門道一樣。
景修納悶,但妖靈瞥了他一眼,幽幽道:“這世上也不是隻有你們男人可以玩女人的。”
嗯?女人也可以玩女人?景修是這樣理解的。
“女人,反過來也可以征服男人。”
妖靈伸展懶腰,婀娜妖嬈,朝他眨眼,“不過也總有一些男人……征服了男人。”
被迫偽裝成青樓兔兒爺的景修:“……”
秦川既都這麽說了,刑部的仵作已經準備上前,但許青珂指尖一勾,直接解開了李遠的腰帶,然後脫下手套,指尖在內衣白衫上摩挲了兩下。
這隻手單純看著,恐怕沒人認為這是男人的手,可又比女子的細長一些,骨節優美,瓷白,又有一點脆弱,性感極致。
秦川的眉梢狠狠跳了下,腦子裏忽就想到了昨夜夢裏一些畫麵。
那隻手落在他腰上。
許青珂不知君王腦子裏想了關於她的夢境,她的目光從上往下,從頭部到靴子,結束。
她起身,對上秦川有些恍惚的目光。
這什麽眼神。
許青珂皺皺眉,說:“屍體表麵無致命傷口,且無中毒表現。”
還未說完,刑部侍郎打斷她,笑了,“這個我們都知道,許相沒有其他發現了嗎?”
有些不屑。
很多人也失望,隻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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