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準了他這徒兒午睡醒來的時間,也夠上心的。
“國師比我想象來得晚。”秦川抬手作揖,算是對輔佐他登基的帝師尊重。
“無妨,肯跟我出去就行。”
秦川牙根頓時一緊,隨便說了兩句就走了。
走了沒多遠,回頭的時候,剛好看到許青珂跟著弗阮出門,長袍翩翩,不見半點不情願。
“君上,可需要我……”秦夜總覺得這位國師很神秘。
“不必。”秦川也沒多說什麽,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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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珂領著弗阮到了百草園,“之前便在這裏遇見他。”
不過現在人不在。
弗阮轉頭看向許青珂,似笑非笑, “讓我守株待兔?”
許青珂走進百草園,拿了紙筆,畫出了那人的樣貌,畫的時候,她說:“他已經聾啞,不過既是你妻子的哥哥 ,應該認得你。”
“未必會認我。”弗阮淡淡說著,語氣有些冷淡。
很奇怪的語氣,既冷淡,卻又對那人足夠尊重。
也隻有一個原因——因為染衣。
許青珂也不再說話,隻將畫像畫好,弗阮看了一眼畫像,忽然皺眉,逐漸得,臉色變得深沉。
從前還好,今日見著總有幾分陰晴不定,許青珂如今是階下囚,也不能觸他黴頭,就將紙筆原位放好……
忽然,外麵傳來很輕的腳步聲,緩緩的,摩擦聲似的,在這靜謐無人的地方顯得有幾分陰森恐怖。
許青珂不動,但弗阮冷漠走出去,似在走廊跟對方碰上了。
許青珂有心看看這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麽秘密,卻先聽到弗阮開口說:“她在哪裏?”
都說是聾啞人,此人卻還不信,仍舊執著問對方……
但結果很出人意料。
這個老者沒回聲,弗阮就喊了許青珂出來,聲音有些壓著。
等許青珂出來了……
老者看看她,似乎想了很久,也沒什麽反應,又看向弗阮,吱吱呀呀打著手勢。
像是一個迷失糊塗的聾啞老人。
許青珂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不是因為對方聾啞或者認不得弗阮,而是他的外表看似八十多許,若是弗阮妻子的兄長,那麽……
年齡差太多了。
或者說,她應該震驚於弗阮外表的年輕!
絕不隻是十數年來容顏不老的一點特殊而已。
也非是什麽武功心法可以造成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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