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敞開的扇門,魁生跟白月溪也看見了。
不管仇恨敵對與否,他們都必須承認這個一襲長裙長發披肩的女子……
如月澤,如星芒,千山止水,仿若神祇。
她會讓人失神,讓人恍惚,讓人忘記天上人間。
弗阮忽皺眉,偏開臉,問一個人。
“像嗎?”
白月溪回神,壓下妒忌,道:“七八分,但更卓越。”
從前她的那位姐姐被稱為仙,然這個侄女卻多了神。
骨子裏散發出的強大讓她成了神。
隻是……一個被魔鬼困住的神。
她嘴角略撇,許青珂出來了,目光越過魁生,在白月溪身上掃過,落在院子裏的落光身上。
她沒看弗阮。
弗阮也不在意,雙手負背,寬大的袖擺隨風飄揚,隻看著許青珂顧自走下台階。
這個弟子深得他心。
用不著逼,用不著催,比任何人都聰明。
就是偶爾犯傻。
想起她脖子上的那個紅印,他眸色微轉。
明明有機會脫身,非要為了一些旁人留下來。
不是傻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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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光隻是聾啞,卻有眼睛。
眼睛為何用?
觀人觀天地。
許青珂有這天地造物出的鍾靈美色,步履緩緩無風情,卻是風姿卓越,還未到身前,落光就恍惚了,掃地的動作也頓住了。
隻看著她恍恍惚惚。
許青珂上前,隔著兩米頓足,心中閃過諸多殘念,但終究緩緩開口:“這位師傅……”
聲音跟當年她母親的一般無二,溫柔溫婉。
能酥人骨。
許青珂從未有這般溫婉的時候。
此時,她才是真正的女人,一個像她母親溫柔寬容的女人。
莫說別人,最了解白星河的白月溪都變了臉色。
太像了。
但他們兩個不能留下,因為弗阮轉頭瞥了他們一眼,兩人頓時凜然,知道有些秘密是絕對不能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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