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知道的。
不是弗阮怕了他們,而是太重要太謹慎了。
雖然可惜不甘,兩人終究不敢。
於是一起退了出去。
落光顯然也有觸動,眼神變化被弗阮看見了,喉嚨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麽。
但好像差了點什麽。
弗阮眯起眼,忽踱步上前,說:“夫人,這位師傅是?”
他上前來,那便是當年陪在白星河身邊的男子。
她的相公,也就是許致遠。
一樣清華絕世。
看她深情似海。
他站在許青珂身邊,兩人氣質完美契合,仿佛天造地設。
落光終眸色顫抖,喉中出了聲。
“好像……”
隔了這麽多年,他依舊下意識念出了這樣輕微顫抖的兩個字。
好像?好像什麽?
許青珂跟弗阮都算聰明絕頂,愣是沒想出大概,而更糟糕的是,這落光……昏了。
忽然昏迷的落光讓這一切戛然而止,許青珂眉頭緊鎖,弗阮給落光把脈,臉色越來越凝重,過了一會直接抱起落光,看了她一眼。
“跟上。”
許青珂也隻能跟上。
等安置好落光,已經是入夜了,許青珂站在屋簷下看著晚霞熄滅,黑暗來臨。
弗阮從屋裏出來,“自己去西廂房。”
竟是要把她留下了。
“怎麽,不願意?還想回君王身邊讓他好生欺負?”
這人總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在我看來,師傅比他更危險。”許青珂淡淡回應。
兩人目光交鋒,不劍鋒芒不見退縮。
“你什麽時候去敦煌?”許青珂問她。
“看我心情。”
弗阮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進了屋。
夜下走廊迂回婉轉,許青珂還在想這人剛剛那一眼神是什麽意思。
她走到了西廂房。
忽覺得不對勁——房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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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珂走後,弗阮進屋,朝著躺在床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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