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試試!”
師寧遠:“我試過了。”
然後呢?他微笑,“一巴掌,腫了。”
噗!彧掠跟秦笙屋內屋外兩人都笑了。
師寧遠也笑了:“秦姑娘在裏麵聽著呢,還曉得關心你在外麵怎麽樣,看來心裏有你,推門進去吧,有些機會有些人……不是都禁得起蹉跎的。”
他轉身要走,但仍舊忍不住補了一句:“想想看我得麵對多少糟心的情敵,你這般,已算是十分幸福了……”
明麵上一個秦川,暗麵還有一堆忠犬。
動不動就給他來一下,幾次都被迫停下,一想到如此,師寧遠整個人都鬱鬱起來。
師寧遠走遠了一些,彧掠轉身看向那扇門。
門後,秦笙也在看著他。
兩人都有些緊張。
但……
“師寧遠在這裏,許青珂肯定也在附近,你是否要……”
秦笙拉開門,“我們過去吧,這裏已經不是很安全了。”
彧掠看她臉色自如,心中略微黯淡,果然她對自己是無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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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城中已經不方便居住,秦笙見到許青珂,便是在敦煌郊區外的河道邊古刹中。
入夜微涼,荒古道殤,但故人相見,總要歡喜幾分的,兩人相見便是相擁。
師寧遠轉頭對彧掠說:“這就是你我的下場,不過你還不如我。”
彧掠:“你沒比我好哪裏去。”
師寧遠心中輕哼,反正比你好多了!
兩人鬥氣的時候,發現更心塞的事發生了。
一隻狗,一隻看起來碩大肥胖的狗跑了過去,繞著兩女撒嬌,各種抱腿求撫摸。
這死狗!兩人表情頓時一致。
金元寶:我不胖的,隻是我的毛發比較蓬鬆。
不過這一夜,金元寶的確是待遇最好的,因為隻有它能入兩女的房間。
——————
一夜過去,淩晨時,許青珂得到了趙娘子的密信,他們果然是在暗部的控製下,因為暗部強大,所以他們一直沒能脫身,尤其是現在厭血已經到了敦煌,未免死傷,他們也就沒有硬碰硬。
但北琛並不明白為什麽他們這樣也被暗部控製了。
“弗阮就是紅袍人……當然會被控製。”許青珂輕描淡寫,其餘人卻觸目驚心。
弗阮,弗阮,這個人總是陰魂不散。
師寧遠表情有些古怪,看了看許青珂,但沒問,倒是彧掠很直白,“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事到如今,也不必隱瞞,到底眼前這些人都是自己人。
於是她說了。
但好像還是嚇到了他們。
“等等,公子,你的意思是說……弗阮是諸國建國前的……人?”
這不是妖怪嗎?
“人間之大,無奇不有,有落光,自然也有弗阮,隻是關乎這些的史記都被毀了,後人無從得知。”
許青珂神色淡淡,但他人還是覺得可怕。
“仿佛諸國建國前的那些史記的確很少,以前還以為是那些門閥為了控製地方百姓,達到權利一統進行的文化毀滅,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鷹眼是真心覺得很可怕。
為了少數人的長生,死了多少人啊。
“也不全是門閥,後麵落光跟弗阮應該也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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