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光是善是惡無可說,但他為了複仇,也無可厚非,而弗阮醒來後進行的殺戮恐怕隻有許青珂跟師寧遠最能深切感受了。
滿門屠殺。
不過這些都是過去。
重要的……
“那如何才能殺他?他難道還是不死之身?”
鷹眼等人從許青珂的安危出發,自希望能見他徹底殺死,免絕後患。
“落光說這種長生並非無盡,他是初始的,到了五十年前都已顯老態,這些年一直在快速垂死,而弗阮乃飲了染衣的血,應該更加不能維持長生狀態,但他這人擅鑽研,既通了藥理,應該有了醫藥之術維持自己的生命……但總不能持久的。”
意思是總會死?
“大概要多久?”秦笙並不願囫圇掠過,她盯著許青珂的眼睛。
“害死我養父母那年,是他冒進的開始,大概是已經察覺到自己命不久矣,所以逼我入仕,到如今,他也說自己時間不多。”
那就是很快要死了。
眾人心裏一鬆,但師寧遠跟秦笙都很微妙得對視一眼。
那也意味著弗阮的行事會越來越瘋魔——因為他的時間是真的不多了!
不過許青珂不願意說,那就掠過吧,“先把景萱跟趙娘子他們救出來,然後我們轉道去晉國。”
師寧遠這話一說,彧掠目光如鷹:“晉王燕已經褫奪你義父王位,要將他一族下獄,整個晉國如今對你該是如臨大敵,還去晉國?”
眾人也才知道有這般巨大變故。
“他的位置是我送上去的,自可以將他拉下來,晉國的事情,我從來不開玩笑。”
師寧遠言語穩當,也盯著彧掠:“至少比你那個被淵疑心的破部落強。”
彧掠:“可以去蜀。”
蜀國是目前最安全的。
“我不能去蜀。”許青珂淡淡道。
她一說,眾人忽想到秦川……許青珂一旦回蜀,也意味著淵的鐵騎肯定也會兵臨城下,因為淵不可能放心讓許青珂坐鎮蜀國太久。
她比一個諸國君王可怕。
但許青珂跟著師寧遠回晉,難道就不觸動淵跟秦川的敏感神經?恐怕更憤怒吧。
“跟這個無關,而是我需要給他們奠定基礎的時間。”
這話的意思無疑是不打算自己再執掌獨權,而是打算放權給許念胥跟謝臨雲等人。
那樣龐大穩當的權利啊。
她……
隱士高人嘴上不說,心裏卻看了下師寧遠——好白菜讓豬拱了。
“淵不會攻打晉跟蜀,還有點時間……需要聯合。”
什麽意思?
許青珂拿了地圖,指尖點地圖:“蜀跟晉距離淵最遠,打他們,怕燁反水,也怕靖偷襲,最好的手段就是讓燁先對靖動手,坐上觀!但淵的奇兵會跋涉,以助燁殺靖的名頭拿下靖,駐紮靖國,囤積兵馬,再對蜀或者晉動手,這是最穩紮穩打的方式,進可攻退可守,也是明森跟秦川會選擇的方式,但他們需要時間,我們也需要——明日先救人,救人後離開敦煌,秦笙你回蜀,跟你父親聯係……而我去晉。”
她抬眼看向師寧遠,輕輕說:“我需要見一下你的義父跟燕青衣。”
師寧遠愣了下,認真說:“於公於私,你都應該見見他,見完他還可以見見我義母……”
許青珂:“……”
眾人:討論國際軍機要事的時候,你能不能嚴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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