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不跟君上提及此事?”秦夜皺眉,他並不想越過君王跟相爺接觸這種秘密。
這也是一種不忠。
當然,殺許青珂是唯一的例外。
許青珂沉默了下,說:“他要得太多,我不想給。”
人跟心都想要,當時的秦川貪了。
大抵所有君王都這樣,所以她最終舍棄跟他交易。
秦夜沉默,自家君王被嫌棄,他還得過來追殺她,也是無奈的。
沉默些許,他瞟了不遠處寡言但握劍的師寧遠。
那劍上有血。
厭血死了。
揣度時間,大概相鬥不到半刻鍾就被他斬殺了。
此人不是中毒了嗎?
驚疑不定,但秦夜收了紙,揮手。
“撤!”
大軍調轉方向,回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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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己人,等人都到岸上了,用不著他們問,許青珂就說了,“他的心性趨於兩分,一麵冷靜,一麵瘋狂。冷靜的是國師,瘋狂的是弗阮。國師可以冷靜製定天下謀略,為淵強盛立下汗馬功勞,但弗阮可以為染衣瘋狂,亦可以完全推翻國師的所有政策,於是兩人合起來才是閣主,才有碧海潮生,假如染衣不活,那麽碧海潮生在淵埋下的人馬就會成為他最鋒利的屠刀。”
這也是明森等老臣不得不恐懼的將來,更是秦川這個君主即將要麵對的險境。
不過她不願再跟秦川聯盟,那就隻能退而求其次,找上明森。
“所以你那張紙上寫的是我們碧海潮生埋在淵的人馬?”妖靈才被救回來,人還有些疲軟,但表情有些古怪,“那你不是幫了淵?不怕他回頭對付蜀啊?”
“我不幫,他就不回頭?”許青珂看了妖靈一眼,“對付蜀國前後論時間,我們需要的也是時間。”
如果說這話的是別人,自然會覺得這是相助敵手,但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也是自己人,很快懂的許青珂的意思。
論危險性,弗阮大於秦川,利用秦川去削弱弗阮,扼製他瘋狂的勢頭,而那張名單也會讓秦川不得不處理內政,減少對諸國的武力輸出,畢竟內政更急於外侵。
爭取的也的確是時間。
但最大的問題是——“染衣她是死是活?”
許青珂沒說,師寧遠也就沒問,因為這廝更在意另一件事,分別的時候,他賊兮兮湊到她身邊。
“你對秦川那廝是嫌棄他要得太多,那對別人呢?”
許青珂:“別人也一樣。”
師寧遠頓時臉一黑,悻悻道:“我也一樣啊。”
能一樣嗎?不能啊!
在場的人都被他陰森森掃了一眼,丟麵子了啊上師閣下。
眾人憋笑的時候,許青珂側頭看他一眼,輕飄飄,輕得像是春時的風,飄得像是夏時碧綠撩人的柳絮。
“你不是別人。”
師寧遠一愣,整個人懸在天與地之間的人間雲海之中。
飄了似的,且看到這人一笑。
“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也好意思一次又一次憑著一腔孤勇占我便宜。”
她上船的時候,回頭,伸手,手掌落在身後的他頭上。
指尖揉了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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