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頭。
“就衝你這份舉世無雙的厚顏無恥,於我也算是奇貨可居。”
然後她轉身,走上去,風吹來,青絲飛揚,衣袍飛舞。
她把他拉上天堂,又用一隻手讓他回到煙火人間,揉一揉頭而已。
但她一轉身,又似要飄然如仙遠去。
師寧遠忽也笑了,從後麵追上去,伸手拉住她的手,十指相握,帶她走。
馬上!見父母!
剛剛那一幕幕看起來美好,但鷹眼說:“我看著怎麽覺得有點眼熟,剛剛公子那一下……好像公子也時常對誰也做這種動作……”
張青麵無表情:“金元寶。”
對對對,就是它!
金元寶舉起狗爪:對對對,就是我!
不過慘烈的是,上船後,師寧遠正喜滋滋得想要摟著許美人的腰肢兒,準備再占占便宜,好讓自己成功生米煮成熟飯然後借機入贅……
“給我安排一個跟景萱的房間吧,我需要照顧她。”
許青珂這話一說,師寧遠:“……”
後麵跟來的景霄對他挑眉笑了下,邪氣而酷戾。
北琛:“哥,我恐怕不能安慰你,因為我一樣難過。”
師寧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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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隻一路前往晉的路上,燁的軍隊突襲靖,兩國開戰,淵的軍隊離國跋涉,但軍隊並不龐大,像是並未動真格——事實上要動,但明森見到了那封信,沉默良久,歎口氣。
“為何……為何偏偏不是我淵人。”
歎氣後,連夜聯係了顏卿,兩人入宮覲見秦川。
秦川當時也沉默一會,然後才將這張紙壓在桌子上,用玉璽一角壓著。
那一夜,殿內燭火點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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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內政混亂,東山王的擁護跟新王的擁護發生衝突,但總體來說,燕青衣畢竟根基不穩,這樣反而讓晉的國家局勢更差——但凡平手或者新王勢力壓過東山王,也至少能保證王權穩定。
如今這樣,反而讓一些有異心的人乘機勾結逆黨,就準備當一回漁翁。
但很快這種局勢結束,一大部分中立的人倒戈了,集體證明東山王無罪,而且證據越來越多,三司施加壓力,民意沸騰,燕青衣不得不釋放東山王……
這一夜,許青珂真的跟景萱一個房間,當然,趙娘子也在。
景萱昏迷不醒,但醒來隻需要時間吧。
景霄對此並不樂觀,隻是對於許青珂要跟她同一個屋子,他還是有些欣慰的。
大概因為師寧遠會因此抓狂的模樣取悅了他。
夜深後,船隻遠航,房間中,趙娘子看許青珂給景萱擦臉,她無疑是溫柔的,尤其是無怨尤對她好的人。
“公子不用擔心,景姑娘的氣兒已經恢複許多了。”
“嗯?我不擔心。”許青珂替景萱捋了下發絲,說:“眼前一切總比我設想過的最壞結果好了太多太多。”
她抬眸,朝趙娘子笑了笑。
“我很歡喜。”
誰能想到縱橫天下的許青珂會如此容易滿足?
趙娘子也笑了,但她心理嘀咕:如果公子真的要跟景姑娘一起睡,得有人很不歡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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