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已經知道……你不怕死?”
過河拆橋是好習慣,一了百了,免留後患。
“你越珍惜她,越小心翼翼,我越安全,除非百分百確定,否則你不會拿我的命開玩笑。”
許青珂說完,弗阮的手落下了,手指點了下她身上的黑袍。
“脫下它,去睡吧。”
溫和得很。
許青珂睨了他一眼,脫下它放在了旁邊椅子扶手上,轉身進了屋,自尋了一間客房。
看著她嫋嫋消失的背影,弗阮坐在椅子上,目光深沉不見底,但很快,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風雪中隱隱偌現的幾座雪山,其中一座……
“染衣……”
我就快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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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珂不知為何到了這個關頭她反睡了一個好覺,次日淩晨起來的時候,精神頗好。
隻是弗阮的速度也是極快,前往寂羅的隊伍已經準備好了。
龐大而強大。
許青珂倚著門看著外麵黑袍冷肅的暗部高手,這些高手也自看到了她。
許青珂他們是認得的,但這個人……
他們很快齊刷刷低頭。
弗阮踱步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清雋幹淨的笑,且瞧到了她一襲素裙,目光便深了幾分。
“他讓你穿的?為君著卿裝,倒是乖巧……”
這話頗有幾分玩味,也有幾分冷削。
但一向在言辭上不落任何人下風,如今也鮮少會朝他低頭的好徒兒此時卻隻是……
“嗯”
她沒有反對。
弗阮當時便眯起了眼,暗部的人最恐懼這位主子,也深知他的不悅會帶來血氣。
但……他忽笑了下,“那這一路也便這麽穿就是了,就是外麵多裹幾件,怕你冷。”
竟不發作。
許青珂也隻能感慨這個人對染衣的情深,不過這寂羅山甚遠,加上風雪強大,怕是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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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老天相助弗阮,風雪在第二日停了,以至於許青珂以為十天半月才能到的寂羅山卻是六天就到了。
但到了山腳的這日,又開始下了漫天飛雪,且茫茫濃烈得很。
直接上去?
山腳紮營的時候,弗阮看著眼前高聳巍峨的冰山,目光很遠,卻忽然說:“你想跟我一起上去嗎?”
許青珂垂眸,任由風雪落在帽簷,但也有些許落在臉上,冰冷得很。
“我並不想死。”
“我也不希望你死。”弗阮莫名其妙來一句,許青珂心頭一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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