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相比,什麽都隻是塵埃雲煙而已。
其餘人也是這麽想的,有了取舍後,做事也就穩妥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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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門拉開,師寧遠端著湯藥進屋,湯藥分兩種,一種是醫療傷勢的,一種是當做進食提供身體所需的。
不過他進屋的時候,發現許青珂已經再次醒了,隻是靠著軟墊側眸看著窗外飄雪。
常人最怕通風染寒氣,但高深的醫者才知道適當的通風反而有利於恢複,否則病氣都困在屋子裏,更易加重病情。
外麵白茫雪黛,一襲白綢單衣流絲素裹,眉眼微殤似睡非睡,似煙雨空靈,又似蒼雪清涼。
聞聲回頭看他的時候,眸色又變得輕柔。
師寧遠忽覺得她這拿這一眼看任何人,哪怕那人未必愛她,卻也是願意為她去死的。
師寧遠上前,將湯藥放在旁邊的小矮幾上,伸手去摸她額頭,“燒退了,可還哪裏不舒服?”
一開口就是醫生的口吻,可哪個醫生敢這麽自然而然去摸她的額頭。
“嗯,不覺得難受了,你吃過了?”許青珂病弱的時候冷清不減,但少了平日骨子裏糾纏的疏離。
“吃了,吃飽了才能喂你。”很尋常的一句話,總覺得被這人說得曖昧幾分,許青珂掂量著自己還是病體,暗道這廝總不會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吧,於是全當沒聽懂其中的曖色。
師寧遠這麽說著,但見許青珂自己伸出手去拿碗筷,又把放著湯藥的矮幾挪開了,挪到她夠不到的地方。
許青珂一愣,抬眼看他,眼裏有幾分疑惑。
“你病重,應該十分虛弱,自拿不住碗筷,需要你麵前這位翩翩美男子親自喂你,你可曉得?”
他深情款款又特別嚴肅,許青珂默了下,伸出手的手很自如得收回,且薄唇溫涼,“我本不曉得的,但既醫師你說了,那自是對的。”
師寧遠一怔,喜上眉梢,“你……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怪我逼你哦~”
“嗯,自是我說的。”許青珂覺得此人有時候就像金元寶,長不大的孩子似的,逗著也挺好玩。
不夠她眉目溫柔得逗他,順著他,卻不知幾勺藥後,他問她:“苦麽?”
“不苦的。”
“真的?”
“嗯”許青珂本就是不喜歡訴苦的人,因而這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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