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他傾身上來,穩穩得含住了她的唇,唇舌舔吸,在她錯愕又來不及退的時候嚐盡了味道,然後自然後退端坐著,繼續勺著湯藥,一本正經:“本醫師嚐了下,果然不苦,還略甜。”
甜……許青珂當即麵上飛紅霞,又似笑非笑睨著他。
“這藥是喝體虛的吧,你也需要麽?”
這話簡直誅心,師寧遠身體僵了下,盯著這人清雅又惑人的唇,從唇到她的眉眼,清嫵得勾人,又有正經得不行的端莊。
仿佛他在她麵前就隻能是妖邪——邪心旺盛想要吃她的妖邪。
“我身體虛不虛,小許許你心裏沒數麽?”師寧遠給她喂著藥,一勺一勺的,越來越近,直到貼了她的臉頰,輕聲細語:“那晚你可哭了?”
那晚,那晚……許青珂壓著腦海裏浮起的魔障,偏過臉,輕輕說:“離別愁緒而已。”
可不是因……那事兒哭的。
師寧遠瞧她這般自然,心中有氣,也就越發邪氣起來,唇吻著她的小耳朵,一邊吻著一邊低語:“是麽,你說的,我便信,更堅信小許許你的身子可比我還要康健得多……都能把我壓在身下不能動了呢。”
頓了下,他補充一句,“隻有你能動。”
隻有你能動,簡直……劍矛直指那一夜最癲狂人心的雲雨。
許青珂心頭發顫,虛得不行,但自知自己不能退,否則還不知要被這人如何嘲笑,便默了下。
她這一沉默,師寧遠以為這人害羞或者無言以對的,然而……
“看來上師閣下對此道是歡喜的。”許青珂神情微妙,這一點點微妙,任何男人都懂。
體虛,不能動,男子不該不歡喜麽?
她當男人那會,可是被許多人嘲笑狠了……
“倒不是,我並不歡喜此道。”師寧遠總算憋到了大招,“我是歡喜你啊,小許許。”
“你在上,還是在下……我都歡喜。”
許青珂:“……”
不該跟此人就此事論調的,總歸是她吃虧,因此人渾不要臉起來,端是憑著眼神就能把她吞吃入腹的。
何況……他還動手了。
當師寧遠的手摸到了她的腰肢,將她放低了身子……
“我身體還沒好。”她不得不提醒他。
他笑了,“我也隻是讓你吃喝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