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好安睡……莫不是……莫不是小許還想著其他事兒?”
不等許青珂反駁,他便補充:“可是不巧,我的傷也還沒好呢,小許且安心再等幾天可好。”
什麽叫厚顏無恥呢?大概就如此。
許青珂躺在柔軟的塌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薄薄的唇輕抿了下,舒出一口輕氣。
“為相爺久了,素來隻有別人等我的份,可不願等別人,是以……你可以走了。”
“……”
這是威脅麽?師寧遠多想現在就把她按在塌上這樣那樣,就如那一夜氣急了她,把她死死折騰,可現在不敢了。
她也知道他不敢,因此有恃無恐,像隻清冷高貴又嬌媚的貓兒。
一口氣噎著,他目光灼灼,“男人麽,憋得住,等得起,就怕你那一天你受不住。”
憋越久,等越久,到時候她自曉得什麽叫來日方長。
師寧遠甩下威脅走了,許青珂這才輕撫了下臉頰,咬了唇,那事兒……她可是真的不願再承受了。
失了魂一般難以控製情感跟身體。
這世間人怎那麽喜歡呢……
許青珂如此想著,卻在半昏半睡間看到外麵的風雪越來越大了,她忍不住想——那個人如今又如何了。
可是埋屍深雪以下,還是如他們一樣逃出生天。
若是後者……
許青珂忽想起那日落光苟延殘喘中對她說的話。
“寂羅若是殺不死他,就是天注定,注定……注定你還要與他糾纏,或許是命,可我不知什麽才是命。”
“染衣……染衣為他而死,死時說她或許是為他而生的,所以死了也是得了圓滿,讓我不要掛懷……”
“可怎又會讓我見了你……將來,也終究讓他見了你。”
最後一句話才是真正讓她想不透又隱隱恐懼的。
他瞞著的,不肯說的,又用幽深無奈的目光深深看著她的……
許青珂閉上眼,腦子裏不禁閃過一寸寸光陰,那是絕望、黑暗充滿血腥味的,可又總伴隨著明朗的檀香跟磊落的陽光,那人坐在那兒,喝著茶,談著曲兒,一邊漫不經心教她讀書寫字謀略。
偶爾,她會見到牆壁上掛著的那幅肖像,沒有臉龐的女子。
入了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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