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她分不清是疼痛還是抵觸,讓她說話都不利索了。
腦袋被挨到他的胸膛。
草木和肥皂的清香入侵她的底盤。
“不要任性。”他一說話,胸腔的震鳴蹭著她的耳朵。
好像滿世界充斥他的氣息。
葛飛靈不由臉紅,掙紮著要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乖,我送你去。”
他置若罔聞,根本不聽她的。
葛飛靈痛苦地閉上眼,虛與委蛇地說:“你也受了傷,這樣會讓你更累的,放我下來吧…”
她真的怕了他了。
“那你明知道會受傷,為什麽還要幫我擋,你的體質跟我的不一樣啊。”
他現在責怪起她的衝動了。
但語氣還是帶著特有的無奈和溫柔,以及一絲寵溺。
葛飛靈感覺自己鼻腔都盈滿了他的味道,難受得不想回答。
……可這又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錯過就沒有了。
景浣伸攔了一輛計程車,車子很快停下來,他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將她抱進去,同時注意著保護她的腿。
把傘和袋子放好後,他緊跟著坐進去,吩咐司機去最近的醫院,要快。
出租車二話不說地駛動。
“我…”她終於開口說了一個字,細白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角。
景浣配合地湊近她:“嗯?”
“我不想你懷疑我第二次。”她聲如蚊呐。
景浣一怔,心底蔓延開少許異樣。
“第一次我太膽小,沒能保護你,這一次不會了,我保護你了,你也沒有昏迷進醫院。”她講到後麵,慢慢地展開一個欣慰的笑。
看得景浣一陣心疼。
是他太多疑,或者帶了偏見。
當初偷襲他的男生,他剛去灌木叢的時候也沒發現對方,光憑自己的感覺,和莫須有的揣測就定了她的罪,是他不對。
上午她望著喜歡的裙子卻不敢表露喜歡的神情又再現。
卑微和小心刻在了她平時的一舉一動。
這樣的女孩,他為什麽會懷疑她親手砸傷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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