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不夠了解她。
“對不起,不是你的錯。”景浣抬起手,想摸她的腦袋安撫,見到她仍是抗拒,也就放下了。
他頭一回這麽挖空心思對待一個女孩。
怕她受累,怕她受傷,怕她誤解。
也怕她躲開自己。
*
周六那天景浣將她送到醫院之後,全程陪到底,連晚飯也幫她訂了。
其實醫生診斷說不算特別嚴重,隻是有點扭傷。
可是對方緊張得仿佛她下一秒要進急診室。
他陪了她一下午,鞍前馬後地掛號買藥,卻忘了自己臉上也受了傷。
葛飛靈想了想,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臉頰。
“你不疼麽?”
他眼眸一頓,似是在忍耐什麽,最後化為一個笑,說:“沒事,我回去塗一下藥酒就可以了。”
“好的。”她也不是真的關心,純粹形式主義。
大概傍晚,葛飛靈回到家,景浣把她抱進出租車,在她的一再堅持之下,終於放棄了將她送到家門口的打算。
葛飛靈拎著一袋藥和傘,一拐一瘸地下車。
她習慣性往天橋那邊望了望。
徐柔果然在那兒。
腿上的傷痛經醫生處理後,已經好了大半。
葛飛靈掂量了一會兒,改了方向。
徐柔背靠著欄杆,握著手機講得歡快,麵色興奮。
葛飛靈還沒走近,便聽見了一連串的笑聲,徐柔仿佛在跟情人通話。
“沒有啦,我不敢靠近他,可能他太優秀了,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
葛飛靈這時喊了一聲:“徐柔。”
徐柔一抖,手機差點掉下天橋。
“臥槽你想嚇死老……”她話說到一半,及時記起電話那頭不是別人,而是江阿姨。
“老子”這種不太幹淨的詞,徐柔吞回了肚子裏。
“江阿姨呀有個朋友來找我玩了,咱們下次再聊好不好?”她馬上又換了另一副語氣。
這樣小鳥依人的徐柔罕見得稀奇。
葛飛靈若有所思,開始猜測電話那頭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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