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好東西,留在身上自然有用處。”
胡了看著我疑惑的視線,自言自語的嘟囔了聲。
我倒更傾向於這貨就是個財迷
就在我的眼前,胡了快速的將錢包裏麵的鈔票全取出來塞進了兜裏。
我粗略的看了眼,好幾個錢包裏的錢加起來豈碼有好幾千塊。
至於銀行卡之類的東西,胡了一概沒碰,連著錢包一同丟回了雜草叢裏。
收拾妥當後,胡了才上前扶著我往山下走去。
過完這段緩坡,接下來又是急而陡的小路。
已經不能說是走了,簡值就是一路小跑。
原本走都吃力,現在跑起更不用多說。
插在胸口上的尖刀顛的我肉疼,很明顯又有皮肉被尖刃給刮開了。
“臥糟,找個地方幫我拔出來再跑,再跑下去我真得死了。”
我衝著胡了喊了聲,先前好不容易止住的傷口。
隨著一路跑下來,傷口裏再次不受控製往外狂湧。
鮮血順著刀柄刷刷往下流著,胸膛上的衣服都被我自己的血水給濕透。
不過胡了搖頭反對,並不打算幫我把胸口上的刀拔出來。
他的意思是我胸口上傷口插的太深,拔出來可能會造成失血過多的危險。
而且這是在山路上,環境也相對惡劣。
最後還是勸我先忍忍,找到山裏的村民家再說。
有個落腳的地方安穩,不然以這荒郊野嶺的,他心裏沒譜。
見胡了堅持不肯幫我拔出來,我也隻好強行撐下去。
要我自己拔,更是不可能.
好在胡了的判斷沒有錯,小路是一直往山腹裏延伸。
小路的兩旁已經由最開始的雜草叢變成了一塊塊耕種過的菜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