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明顯這裏離有人住的地方已經近了。
再次繞著山路走了有小半個鍾頭,我們的耳邊突兀的傳來陣古怪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奏樂似的,那種死人時鳴奏的哀樂!
沒錯,我仔細傾聽著夾帶而來的聲音。
幾乎可以肯定,是有人在辦喪事。
這種喪樂,在鄉下很是流行。
一般有老人去世,家裏條件可以的,都會請這麽隊管弦樂隊過來。
“前麵,就在前麵了!”
胡了同樣顯得很是興奮,一把扶住我的手臂。
賣力的扶著我繼續往前走,下完最後一段山路。
腳下的路終於平整了下來。
雖然還是黃泥土路,但相比於先前的那條羊腸小道。
真是好走了幾十倍,至少不用顛的我胸口疼。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我們耳邊傳來的哀樂聲也越來越響亮。
跟隨著傳來的,當然還有頗為嘈雜的人群聲音。
“有財,把刀擋著點,別嚇著人!”
胡了衝著我低聲說了句,隨即示意我先在外麵等他。
免得我現在這樣子進去把人給嚇著。
不用他多說,我也知道我現在這副樣子有夠慘的。
身上布滿了濃烈的血腥味自然不用多說,最讓這些村民懼怕的當屬我胸口上插著的這柄利刃。
插的這麽深,能不怕麽
大概了有個幾分鍾,胡了才領著兩個村民走了過來。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已經被胡了說動。
“快快快,抬屋裏去再說,傷的這麽重!”
當頭的村民大概五十歲上下,滿頭的白發很是搶眼。
另一個則相對年輕許多,應該是他兒子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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