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瑪特梁娜。這一舉動固然是因為職責所在,另一方麵,他也很想親自聽聽這名老婦口中所謂的“情報”。
夏天的荒野,所有植物都釋放出生命中最為燦爛的顏色。
大戰之後形成的核冬天,在地球表麵造成了長達數十年之久的光幕屏蔽。由於無法進行光合作用,綠色植物幾乎全部死亡。即便有少數能夠幸運的存活下來,也不得不改變固有的生活習性,摒棄茂密的枝葉,以針刺狀表麵或者以獵食其它生物的方式,在這顆滿是汙染的星球上苟延殘喘。
當懸浮的塵粒慢慢降落在地麵,帶有強烈腐蝕性的酸雨衝刷著人類文明殘存下來的痕跡,金色的陽光終於撕裂灰暗天空的封鎖,把微弱的光束投射在死寂大地上的時候。潛藏在土壤深處或者各個角落沉眠裏的植物種子,也在再一次感受到溫暖和潮濕的熟悉氣息。它們開始發芽,長出嫩綠的新葉。盡管重新釋放生命距離沉睡已經過去了幾十個地球年,但它們仍然頑強地保留著毀滅時代前絕大部分乃至所有的特征,用自己倔強的身體和顏色鮮豔的花朵,讓這個荒寂的星球再一次煥發出勃勃生機。
三名長老和整個統治階層的死亡,使阿爾泰斯基族群這個名字被永遠抹去。在隱月鎮自製的區域地圖上,這個位於小鎮東麵的流民群,被命名為“東區一號附庸營地”。
經過必要的清洗和身份甄別,附庸營地的流民數量,最終停留在四百九十一人。隨著荒野上不時出現的加入者,這個不穩定的數據也會產生新的變化。
有加入,自然就有逃亡。
不過,後者在流民營地出現的機率不大。林翔采取了一種較為寬鬆的管理模式。他從流民當中篩選出具有一定能力的人,成為營地新的管理者。在收獲季節到來前,隱月鎮負責向附庸營地提供足夠的食物和各種生活必需品。流民們所要做的,就是在這段時間盡可能多的開墾荒地,從收獲作物當中,拿出相當於這期間消耗食物五倍數量作為補償。相應的,隱月鎮也會向他們提供武裝保護和醫療方麵的服務。
除了這些,附庸營地每年還要上繳百分之十的收獲。用林翔的話來說:“這是你們居住和耕種這塊土地必須支付的實物報酬。”
這個條件並不苛刻,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寬鬆。外來流民與聚居地原住民經常會為爭奪水源爆發戰鬥,僅僅隻需要付出十分之一的收獲物,就能得到和原住民一樣的生活條件,這在任何一個流民看來,都是夢寐以求的誘惑。
“你真的打算把這些家夥變成我們自己的人嗎?”對此,王彪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人口,是強大的基礎。”這就是林翔的答複。
在這個充滿輻射的世界,食物是控製一切,乃至掌握一切的關鍵。
流民們不會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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