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誰也沒有注意到勒斯什麽時候離開。這個不平靜的夜晚,烈焰城一直被恐懼和慌亂籠罩。
灰暗的輻射雲,肆無忌憚的占據了天空,像屏障一樣封閉了陽光與地麵接觸的機會。這種舉動,給陰暗角落裏的肮髒生物們爭取到更多,更大的生存空間。它們用殺戮、搶劫、撕咬等等所有暴力野蠻的方式,在血腥的祭祀中齊聲讚美偉大的黑暗之神。
當夜色再次降臨大地的時候,新亞曆山德羅城的秩序也隨著光明消退漸漸淡去。屬於黑夜的喧囂和狂亂,成為新的主角。
這裏,是阿雷桑德羅家族的居城。
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曆史悠久的名門望族必須謹守道德。他們同樣喜歡酗酒,喜歡爭鬥,喜歡尋找可以麻醉自己的興趣和快樂。
城堡裏有上百個房間。除了位於主堡的區域,幾乎每一個阿雷桑德羅家族成員的房間裏,都會上演與酒精混雜的**,以及某些為“大眾”喜聞樂見的保留節目。
南區偏廳的地下室裏,每天晚上都會進行別開生麵的賽跑——他們把一個赤手空拳的人扔進五百米長的賽道。發令槍響起的同時,距離身後一百米遠的金屬籠子裏,會放出五頭饑餓瘋狂的巨鼠。如果這個可憐的人速度夠快,可以幸運地躲過鋒利的鼠牙,順利跑到終點,那麽他就能得到一筆高達五百費迪南德元的獎金。不過這種情況從未出現過,圍在賽道兩邊的投注者們也僅僅隻是他能夠堅持多久的時間額度表上,押上屬於自己的那份賭金。
西區屬於阿雷桑德羅家族一個地位頗高的中年婦人所有。按照輩份,似乎是富蘭克嫡親大姨媽之類的人物。她每天晚上都要割斷一個處女的喉嚨,把滾燙鮮紅的血液兌上具有滋補效果的營養液,一起傾倒在大浴缸裏浸泡全身外帶洗屁股。雖然,她每月總有那麽幾天,也會從肉臀縫隙裏流出同樣顏色的東西。
東區,屬於富蘭克的兩個表姐。她們正值妙齡,模樣、身段、整體外形算得上女人裏的中上。也許是出生的時候,腦袋在母體下身被夾得太久的緣故吧!她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讓體格強壯的男子在自己身上發泄多餘的精力。當然,人與人坦誠相對的遊戲玩多了,同樣也會發膩。她們也順應身體需要和時代潮流,在適當的時候,有選擇的尋找更多雄性生物種類。如果你能拿出幾張數額很大的鈔票,買通她們身邊的侍者,很容易就能搞清楚——今晚躺在席夢思大床上,和她們一起玩活塞加堵洞遊戲的對手,究竟是手腳被捆綁,嘴上用鐵套罩住的腐狼?還是一頭拔光牙齒和腳爪,被注入體內激素憋得快要發瘋的荒野鬣狗?
既然是身份高貴的上等人,那麽就必須表現出與自己身份相等的特殊興趣和愛好。
今天晚上,新亞曆山德羅城顯得異常安靜。
南區的地下賭場玩起了聲音小得多的麻將撲克,西區貴婦人沐浴用的是昨天的剩血,至於東區的姐妹花……她們非常意外的沒有弄來新動物與自己肉搏,而是安安生生地從廚房要了兩公斤新鮮帶刺兒的黃瓜,還有剛剛從地裏挖出,表麵滿是皺折與疙瘩的粗長胡蘿卜。
原因很簡單——阿雷桑德羅的掌權者,安東尼奧。阿雷桑德羅回來了。
在城堡主樓的最上層,有一個麵積不算很大的小房間,室內的層距,卻足足高達十二米。從鑲嵌著砝鋃玻璃的彩色窗戶望去,可以看見遠處山脈邊緣波光粼粼的一片湖泊。
這是城堡裏最好的房間,也是最危險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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