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亞曆山德羅的地底,埋設著數十噸烈性炸藥。誰也不明白這種瘋狂的行為依據究竟來源於什麽。但是在這裏生活的每一個人都很清楚——炸藥的引爆控製器就裝在那間屋子裏。用安東尼奧的話來說:“假如某天我對這個世界失去興趣的話,一定會選擇最壯麗的方式安靜的離開。”
正如舊時代許多書籍的段落行間,被打上莫名其妙的“xxoo”符號一樣,這句話是有刪節的——老安東尼奧絕對不會一個人孤獨的離開,他會帶上所有人一起走。
也許在他看來,這就是一種仁慈。
畢竟,這個世界充滿了血腥、暴力、肮髒、汙穢……
安東尼奧很胖。脖子和肚皮上外凸的圓形層圈已經證實了這一點。他沒有頭發——太多的油脂徹底堵塞住毛囊生長的空間。在燈光下,整顆腦袋呈金字塔形狀,由下自上形成等高傾斜坡麵。如果表麵皮膚不是那麽光滑,再多一點毛孔或者疙瘩之類的微小凸起,很容易讓人聯想起舊時代早已滅絕的水果——柚子。
若論五官和身形,安東尼奧給人的第一感覺其實很不錯,兼具年長者的穩重與喜劇演員的親和。
至少,表麵上如此。
他穿著一件繡有金色花紋的寬大便袍,靠著飾有百合花圖案的長沙發,短粗的手指握著裝滿紅色酒液的高腳玻璃杯,一雙像金魚那樣鼓凸的泡腫眼睛,死死盯著正前方那堵高大厚實的牆。
這是一堵經過特別加厚的牆。青灰色的牆麵上,懸掛著給犯人使用的加重鐐銬,還有各種金屬製成的枷具。幾條粗長的鐵鏈從屋頂垂下,隨著氣流推動左右搖晃。距離牆壁五、六米遠的地方,斜擺著一具行刑台,兩隻直徑超過半米,依靠曲杆扭轉的全鋼圓鋸,靜靜地臥在寬大的齒槽當中。旁邊半人多高的小木架上,方形的銀盤裏,擺滿了一整套精巧的切割刀具。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裏都像是一個設備齊全,使用率很高的大屠宰場。而不是像城堡其他人所說的“書房”。
全身被剝得精光的富蘭克,雙手分朝兩邊,腳部並攏,被四根鐵鏈分別捆住腰、臀等部位,與傳說中的耶酥保持同樣姿勢,牢牢固定在牆壁上。
他灰色的眸子裏滿是無法控製的恐懼,嘴唇顫抖得厲害,平時用高超手法仔細梳理的金色頭發,蓬亂地分散著。下身的男性象征物也仿佛冬眠般深深凹縮進去——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它的昂揚程度至少超過三十公分。
安東尼奧輕輕搖晃著杯子,杯中的紅酒醇厚鬱馥,年份則恰到好處,是從廢墟裏花大價錢弄來的昂貴貨色,也是他最喜歡的酒。
伸出肥厚的舌頭,在鮮紅的酒液裏飛快沾了一下,帶著舌尖上迅速散開的濃鬱酒香,他陶醉般地微微閉上雙眼。幾分鍾後,又緩緩睜開,把目光的焦點聚集在被縛的富蘭克身上,淡淡地問:“說吧!為什麽在沒有得到我允許的情況下,擅自調動家族衛隊和其它武裝人員?”
兩天前,按照富蘭克簽發的命令,阿雷桑德羅家族的精銳衛隊,以及從各個費迪南德控製城市、定居點、流民營地抽調的武裝部隊,在新亞曆山德羅城西南五公裏處的荒野上集結。
這是一支人數超過五千的龐大軍隊。
其中實力最差的人,也擁有注射產生的一級強化異能。他們擁有強健的體魄和頑強的生命力,以及公司配發的各種武器。三級進化異能者占總人數百分之六左右。他們構成全部隊的中堅。這些人的武裝程度類似舊時代的政府軍。尤其是最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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