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明,據說,以前很多日本女人,都叫這個名字。”
“從那以後,她就一直跟著我。她很溫順,我好幾次想殺了她……最終,還是感覺有點下不了手。就這樣,我們在荒野上到處流浪,每到一個流民營地,她都會主動找到幾個男人陪他們睡覺,弄來足夠兩個人吃的食物和水。我從沒逼過她,也沒這方麵的任何要求……幾年前,我們加入了萊徹爾族群。從那個時候起,博格老頭一家就看上了她,加上其他一些打她主意的男人,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很少,不過每次回來,她會帶來一些食物和衣服。”
說到這裏,王大廈偏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林翔:“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被這麽一個女人用身體養著,還在每天不停的算計她,侮辱她?”
林翔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神情有些疲憊的他輕搖了搖頭,又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
這個秩序崩潰的世界談不上什麽所謂的道理。殺人和救人的依據不是因為道義,而是根據需要——對於食物的需要,活下去的需要。
“我的祖籍在南京——”
王大廈慢慢抽著煙,粗獷的麵孔有種如同岩石般的厚重:“雖然沒有親眼見過那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但是我可以從老人的描述當中,感受到那種永遠無法消散的血腥和仇恨。去他媽的中日友誼,真不知道上麵那些人是怎麽想的,友好鄰邦就是一句操蛋的屁話。其實,我算不上愛國。那個時候,家裏的人已經辦好了移居加拿大的手續,在軍隊裏呆不了幾年,我也會跟著他們一起出去。但我就是忍不住想要親手宰幾個日本男人,操幾個日本"biao zi"。這跟國家無關,純粹隻是一種報複——”
鉛灰色的雲,從天空中緩緩翻滾,隻有幾縷所剩不多的陽光,從微弱的縫隙中勉強射下,在陰暗的地麵上照出幾點斑駁的金色。
“都過去了……”
沉默了一會兒,王大廈惆悵地搖了搖頭:“其實我早就想開了,什麽國家和仇恨,都他媽是空的。現在還有日本嗎?還有中國嗎?她和我,都隻是為了食物和水,不得不流浪在荒野上的人。我看不到希望,這個世界的未來會變成什麽樣子,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活著,是一種折磨。真羨慕那些已經死去的人……那個時候,在野戰醫院的地下研究室裏,如果我和她一塊死……該有多好。”
聲音,逐漸變得有些沙啞。一絲泛著酸味的抽搐,順著神經牽引湧進王大廈的鼻腔。抬起粗糙黝黑的手背,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濕潤,他使勁兒抽了抽鼻子,木然地望著遠處被狂風高高卷上天際的灰色塵幕。
……
隱月城的天空,同樣籠罩著灰暗的鉛色。密布的輻射雲不會因為這是一座新興城市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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