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女孩微笑著側過臉,把那張漂亮得非常過分的麵孔,慢慢埋進男人寬闊的胸膛。
“不—”
一聲淒厲之極的慘叫,在狹窄陰暗的小石屋裏回蕩。
威爾希爾幹瘦的臉上忽然泛起一層異樣的潮紅,血管裏流動的血液在這一瞬間近乎凝固,腎上腺素驟然上升,他大張著嘴,喉嚨間更是湧出狂怒如野獸般的痛嚎,握住望遠鏡的右手不受控製地拚命亂顫,左手則狠狠扣住旁邊的牆壁,仿佛不知疼痛般狠命下抓,在堅硬的石麵上留下五道清晰的白色劃痕。
“你是我的,是我的……嗚嗚嗚嗚,你,你能這麽殘忍,不能這樣對我……我,我,我……我愛你啊……”
好象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威爾希爾緊繃的身體一鬆,頹然跪倒在地,手中的望遠鏡滾落著掉在地麵上。酸鹹的液體從淚腺中被肌肉擠壓出來,大滴大滴墜下。
……
湧動的風,裹卷著濃密的輻射雲來回翻滾,它們迅速填沒天幕表麵每一點殘留的縫隙,把本就不多的陽光重新拖回身後,嚴嚴實實全部遮擋住,讓空曠大地重新恢複沉悶、死寂的黑暗。
林翔和應嘉的身影早已從陽台上消失。誰也不知道他們下一次出現,究竟會是什麽時候。
威爾希爾抱著膝蓋,坐在房間靠近牆壁的地麵上,頭深深地藏在雙膝後麵,隻露出兩隻充滿鮮紅血絲,被仇恨與痛苦統治的眼睛。
他就這樣呆呆保持著固定姿勢,絲毫沒有動彈。腦子裏不斷飄過無數混雜紛亂的意識,也無法從中理出頭緒。
淡淡的光,從窗外透進房間,在地麵反射起一層如同薄霧般的清冷。
也許是想要讓酸麻的手臂得到片刻舒緩,威爾希爾慢慢轉過身,抬起右臂,在堅硬的牆壁上慢慢摸索著。
那裏,有幾條用鐵錐在石頭表麵勾畫出來的淺淺白線。非常粗糙,也很混亂,湊近仔細端詳,可以辨別出那是一張人類的麵孔。如果把那幾縷從頭頂一直長長下拖的線條理解成頭發,那麽你還可以進一步識別出,這張簡單的牆畫,是一張女人的臉。
手指觸摸在粗糙的牆麵上,從皮膚末端傳來陣陣輕微刺紮感。威爾希爾卻有種如同撫摸著光滑瓷器般的錯覺。他知道自己沒有什麽繪畫天賦,也不可能像經過專業訓練畫師那樣,在牆壁上留下應嘉清麗無比的麵容。確切地說,除了他自己,誰也不可能把這張醜陋畫像與應嘉聯係在一起,可他仍然看得很仔細,很開心。腦海中存在的幻像與畫麵相互融合,摸上去,就是那張令自己夢縈魂牽的麵孔。
“噗—”
他的褲子已經脫到膝蓋以下。
釋放完渾身精力的威爾希爾,像被抽去筋骨的魚,有氣無力癱軟在地。也隻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感受到從胃袋裏傳來的強烈饑餓,還有喉嚨間火燒火燎的幹渴。
“城主又怎麽樣?你永遠也不可能霸占我的女人。即便是死,她也隻屬於我一個人,嘿嘿哈哈哈哈—”
望著窗戶外麵不斷飄動的雲,威爾希爾被痛苦扭曲的臉上,竟然慢慢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猙獰無比,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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