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站在麵前肥胖女人的名字。
放下手裏的木柴,女人攏了攏衣服袖子,走到壁爐前蹲下,拿起擺在旁邊石台上的木勺,從搪瓷鍋裏舀出一點肉湯嚐了嚐。味道似乎不錯,她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另外拿起一隻木碗,盛滿,小心翼翼地端著碗邊,慢慢走áng前。
“把它喝了”
說話口氣絲毫沒有昨天夜裏在g上時的交嗔,而是不可抗拒般的命令。
湯,聞起來很香。對於伯格森二十多個小時沒有食物補充的空癟腸胃,的確有著異乎尋常的吸引力。
裏麵漂浮著荒野流民經常食用的紫huā菜,也有一種類似舊時代百裏香之類用作調味兒的植物莖葉。濃亮渾黃的油層,足足在湯麵上覆蓋了近半公分厚。其間,還有一團團被煮化的肥肉,以及粘稠柔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東西的白膩物質。
食物,能夠有效補充身體所需的營養,有著加快傷口愈合的作用。
伯格森咽了咽口水,用左手笨拙地拿起木勺,在女人端在手裏的湯碗裏攪了攪。正準備舀起一勺湯吹涼喝下,卻非常意外地發現一一隨著木勺的撥動,從碗底升騰起一團形狀怪異的熟物。
看起來,它就像是一塊被撕裂的破布。直徑差不多四、五厘米,顏sè灰白,中間還有一團極其模糊的暗褐sè圓點。四周,散連著幾根淋巴或者神經之類的結狀管線。在湯碗裏隨著攪動不斷旋轉著,仿佛被撕扯破爛的降落傘。
“我運氣不錯,分到了整整一個人。”
伯莎的胖臉上滿是汗水,在爐火的映照下,肥厚多肉的麵頰顯出一團團因為擠壓產生的凹凸。感覺,眼睛和鼻子就如同半埋在泥地深處,隻lù出小半部分的異狀蘿卜。尤其是得意笑起來的時候,渾身上下每一塊肉都會隨著節奏上下顫動,晃出一片片仿佛bō浪般的滾層。
“那家夥很個頭很高,也很壯實。我已經把他洗錄幹淨,大tuǐ和胳膊用鹽醃了做幹糧,內髒和剔下來的軟骨都放在地窖裏。腦袋整個兒砍開,這幾天我們都有肉湯可以喝。嘿嘿嘿嘿滋味兒很鮮美不是嗎?最好吃的腦漿和肝髒都在裏麵。放心吧!它們都是你的,我一點兒也不會跟你搶。多吃點兒,趕快好起來。我喜歡強壯的男人”
說著,伯莎很是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撫mō著伯格森的臉龐,仿佛是在欣賞著自己最喜愛的玩具。
對於這番話,伯格森似乎沒有絲毫反應。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木碗當中那塊形狀可疑的煮熟物上。木勺輕輕撥弄著聲音沙啞,疑huò且不太肯定地自言自語:“這個……
究竟是什麽東西?”
“是戽個倒黴家夥的眼睛一”
伯莎接過木勺,在碗裏來回攪了攪,舀起滿滿一勺肉湯,湊近伯格森嘴邊,貪讒地咽著口水,認真地說:“吃吧!這東西很補。多吃點兒好得才快。”
伯格森似乎並沒有聽清楚她說的話,默默地看著從勺麵上垂掛下來,在半空中來回晃動的那幾根線狀墜物。
香氣濃鬱的肉湯,刺jī著空癟的胃囊。夾雜著酸液的蠖動速度似乎越來越急促,恍惚之間甚至能夠聽到如同堅硬牙齒或者金屬之類物體的尖銳磨擦聲。口腔內部不由自主分泌出大量唾液,大腦深處也有一個近乎執拗與頑固的聲音在瘋狂咆哮一一“我要吃!讓我吃!”
毫無疑問,肉湯裏的內容物,屬於自己手下某個武裝修士身體的一部分。身為盧頓家族的家主,伯格森很清楚荒野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