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4)

快到了。”從外麵進來一位麵容平平的老婦。


蘇柳認出了眼前婦人就是奶自己長大的乳母——張嬤嬤。夢裏,她記得,自己誤喝了一杯帶有子烏的茶水,自此從萬人仰慕的香道宗師,淪為沒有嗅覺的廢物。


在她失去嗅覺的那刻,就注定了她失去的不僅僅是香道上的造詣。


蘇棋用流產的名義設計陷害她,宋府一家看她失去了嗅覺,就態度大變,平日裏慈善的婆母,深情的丈夫全部都變的冷漠刻薄。


這一家人相信了蘇棋的謊話,說她善妒,殘害子嗣,要休棄了她這個毒婦,真是可笑,她是香道宗師,蘇府嫡女,宋府的長媳主母啊,如何能被人休棄啊,用的還是那般不堪的名頭。


最終,張嬤嬤替她擔下了這莫須有的罪名,被人亂棒打死,而她自己被軟禁在一方破落的偏院裏,活的不人不鬼。


那時的她剛誕下孩兒時,苦苦哀求接生的奴仆,對方才讓她看了一眼,沒想到此後經年,直至她死在那個別院,也沒再能見上一麵。


嬤嬤,孩子,蘇柳心口一陣刺痛,情不自禁的淚流滿麵,夢裏那股子真實感,仿佛自己親身經曆了無數遍一般,不是夢,那不是夢,是真實存在過的,她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是她沒有護好她們,是她錯信了妹妹,錯付了良人。


難道,她這是——重生了,蘇柳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這好端端的,怎麽哭起來了。”張嬤嬤拿起帕子心疼地在那小臉上輕輕地擦拭了下。


原不過是黃粱一夢,如今,她得以重生,蘇柳眼裏閃過一絲陰騭。


金陵城城北一座人跡罕至的險峰,懸崖峭壁上一株桃花開的尤其燦爛,這已是四月份,桃花落盡的節氣,路過的人見了無不暗自稱奇。


一個青瓦白牆的道觀坐落在懸崖峭壁處,那是險峰的半腰,離遠看,雲霧繚繞,間或有幾隻白鶴飛過。


一個身著白色麻布衣裙,身姿曼妙,麵上戴著薄紗帷帽的女子撩開了停在山腳下的一輛普通至極的馬車的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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