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有那人急忙散開離去,楊禦史被小姑娘嬌嬌軟軟的話給猛地一堵,他眼睛左右瞟了一下,看同僚都跑光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道:“是這樣呀,那沒什麽事,本官就先走一步了。”
楊禦史在老對頭的咬牙切齒中,施施然走了,不過那步子看著有些焦急。
蘇侍郎雖然已年近四十,但時光卻好似眷顧了他一般,一雙桃花眼風流多情,留著短須,通身儒雅,當一句玉麵郎君也不為過。
他看著眼前戴著帷帽的女子,眼裏閃過一絲不瑜之色,“你既已歸家,為何不入府門?”
“父親,不是女兒不願入府,隻是我堂堂蘇家嫡女今日如不顧身份從那角門入府,這京城的人該如何看待父親,又該如何看待咱們侍郎府。”蘇柳語調中帶著哭腔。
蘇侍郎麵色一頓,“你是這府裏的嫡女,哪個敢膽大包天讓你過角門?”
蘇柳聽到此話,眼睛一閃。
這開角門,如果不是府裏的授意,哪個小廝膽敢有這麽大的膽子,蘇柳唇邊扯起一抹笑。
“女兒也不知。”蘇柳委屈道,仿佛下一秒要傷心的暈倒似的。
蘇侍郎麵色稍緩了一點,“王管家,你給我滾出來。”竟然讓他蘇部的女兒從角門入府,傳了出去,他羞也待羞死。
“老爺回來了。”王管家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小跑到跟前,彎腰道。
“柳兒歸家,你為何不開正門。”蘇侍郎要不是看著對方是夫人陪嫁過來的,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奴才不知道啊,大小姐不是明日才到嗎?”王管家眼裏閃過一絲慌亂,臉上一副茫然的樣子。
“父親,女兒不若還是回金陵去吧,女兒明明剛進城時,就派人給府裏報信了,如今一個奴才就敢如此欺我......”蘇柳哽咽道,作勢要上馬車。
“你個狗奴才竟還敢狡辯,來人,把他杖責三十棍。”蘇侍郎一股火衝到天靈蓋,一腳踹了過去。
“老爺,老爺饒命啊,小姐,奴才知錯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您就發發慈悲饒了奴才這次吧......”王管家看老爺一副置之不理的樣子,急忙跪爬到蘇柳腳下,一直磕頭。
這奴才嘴裏說著告饒的話,可話裏話外,卻是蘇柳心腸狠毒的意思。
果然,周邊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如果她真讓這三十棍打下去,恐怕不出一日,她的名聲也被傳得臭大街了。
“父親,雖然王管家今天羞辱我,差點毀了咱府裏的名聲,可王管家畢竟在府裏多年,不若打發到莊子上讓他好好反省。”蘇柳一副為王管家著想的樣子,勸慰道。
王管家眼睛一縮,臉上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滿是恐懼,額頭布滿了汗水,老爺罰他三十棍,他頂多是臥床一段時間,依舊還是這侍郎府的管家,可他如果被發配到莊子裏,可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也好。就這樣辦吧。”蘇侍郎說罷,身後兩個人立馬按住了王管家,其中一個迅速地拿布塞住了王管家的嘴。
蘇柳扭頭看了眼被扭送到馬車上的掙紮,眼裏滿是猙獰,惡毒,恨不得活剝了她的王管家,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什麽,你說她走的正門,還是和老爺一起?王管家也被送到莊子裏了?”春熹堂,一位身著湖藍色對襟雙織錦衣,梳著半翻髻,戴著嵌珠攢金點翠首飾的婦人,聽到丫鬟的話,驚得抓著帕子在室內焦急地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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