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棋兒。
我承認她剛進府那會,我是故意不開府門的,可是你是知道的,你父親他打心眼裏看不上我。
當年當著府裏眾人的麵,不喝我敬的新婦茶,當眾給了我一個那麽大的難堪,如今長女又是他養大的,耳語目染的,她肯定不把我這個當娘的放在眼裏。”更何況她長得那麽像她死去的小姑子,蘇綰,她就更不可能喜歡她了。
雖然後麵見了長女心裏是有她這個母親的,可也隻能說令她不那麽討厭了,但也談不上喜愛。在她心裏,長女和次女一個地上一個天上,這如何能比。
“可她終究是我們女兒啊,說到底還是我們欠了她。”大老爺見妻子又提那爛芝麻陳穀子的舊事,眉間閃過一絲不耐。
這些年他念著她受過的委屈,後來即使她犯過大錯小錯,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即使是妹妹——蘇綰。他腦海裏又浮現了那張與妹妹長得神似的長女的臉,心裏一陣陣愧疚。
......
蘇柳盤腿坐在內室,麵前擺著一個低矮的檀木長桌,桌上擺放著一堆的香料,一縷濃重的黑煙從蓮花造型的青銅熏爐中冒了出來。
辛辣、厚重、刺鼻。
室內的丫鬟頓時被嗆的麵色潮紅起來。
蘇柳像是沒聞見味道一般,執著玉勺往香爐裏投香料的手情不自禁地顫抖了起來。
時隔經年,她終於又能聞到這香料的味道了。上一世,她喝了那杯被人下了藥的茶水後,嗅覺全失,對於那時的她來說,仿佛晴天霹靂,她調了十幾年的香,就連祖父都說,不出十載,她必能在香道上有所大成。
也確實,後來年紀輕輕的她成為了宗師,那時的她不知道收斂光芒,被人暗害還不自知。失去嗅覺的她,仿佛被人折斷了翅膀,她自那以後,便再也沒有碰過香。
“小姐,您調的香真好聞。”一道真摯,驚歎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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