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3)

是神秘,它被哪位大人管轄,趙指揮使在這個位置坐了十幾年,依舊不知道,每次暗獄那邊的來提人都是直接把人提走,連招呼都不打。


它也預示了一場腥風血雨的前奏,可今日卻偏偏提走了南安侯府的花婆子,趙指揮使實在猜不透暗處那位的用意。


滿是陰森之氣的牢房,四周掛著的刑具上還有著烏黑的血跡,走廊上隻放了一盞油燈,昏暗的燈光晃晃悠悠,把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越往裏走光線越暗,直至最裏麵的一間牢房,散發著如同白晝一般的光,在這黑暗裏,竟顯出了幾分詭異,細聽的話,還能聽到一陣痛苦到極致的呻/吟聲。


牢房兩邊站著佩戴繡春刀的錦衣衛,不,這些人雖然和北鎮撫司的錦衣衛穿的都是飛魚服,可這兩人的飛魚服卻不是尋常的紅色,而是暗紅,上麵的飛魚紋路,用的卻是黑色。


這兩人身上的氣質和尋常錦衣衛截然不同,尋常的錦衣衛雖然手上也沾過血,但卻如同一把鈍了的劍一般,也能傷人,但沒有那股子鋒利。


而這兩人如同那剛出鞘的劍,頭發還沒落在劍刃上卻早已被劍光所傷。而這劍是那見血封喉的利刃,此劍出鞘,必飲血。


隻見這屋子裏正中央的位置竟放著一把白玉雕成的椅子,椅子身上雕刻著一隻麒麟,顯得活靈活現,很是逼真,即使周圍都是光,卻依舊散發著盈盈的光輝。


這椅子若是在一般權貴手裏,不會舍得拿來用,隻會束之高閣,用來欣賞收藏,更不會如椅子的主人一般把毫不在意地把它放在這般汙穢陰沉的地方。


屋子裏的錦衣衛握刀的手此時卻捧著精致的宮燈,天蠶絲的帕子,玉製的水盆,恭敬地站在椅子後麵。


椅子的前方是一個被牆上的鐵鏈吊起的人,披頭散發看不清麵孔,渾身的衣服被抽得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上麵暗沉的血跡顯得極為狼狽,看身形倒像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子,女子嘴中傳來陣陣呻/吟。


左邊是一個冒著明亮火焰的炭盆,黑色的碳被燒的浮現出金黃色的顏色,火焰張牙舞爪地撕裂著,上方的空氣被高溫燎的漸漸扭曲了起來。


“你今日用的是這隻手指的她?”一道暗沉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大人,奴婢......再也不敢了。”花婆子的嗓子發出沙啞難聽帶著顫抖的聲音。她的眼睛紅腫的已經模糊了視線,但即使這樣她依舊能隱隱約約地看清前方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


“晚了,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動她。”


男子的語氣平靜中帶著一股子惡劣的陰騭,隨著男子的話音落下。


“啊”


一道破鑼嗓子的破音聲響起,聲音不高,卻蘊含著極盡的痛楚。


銀蛇般的火光下,地麵上躺著一隻斷指,和一片柳葉。翠綠的柳葉映襯著嫣紅的血跡,竟好似雪中的紅梅一般妖豔。


“侯爺,那個馮郡主和那個張玲瓏需要屬下現在帶過來嗎?”錦衣衛捧著水盆上前,請示道。


“暫時不用,她知道的話一定會生我的氣的。”衛湛把擦手的市麵上萬金難買一尺的天蠶絲帕子隨意地丟進水盆裏。


昔日臉上的紈絝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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