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陰沉暴戾取代,渾身透著一股子邪氣,偏偏嘴中提起那人時,如玉的眉眼卻閃過一絲罕見的柔意。
那一刹那如同春曉之花般燦爛奪目,周邊的人望了一眼,卻急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
次日一早,蘇府看門的小廝剛剛打開府門,準備灑掃事宜。
卻見一個烏木馬車,車身用綢緞裹著,前麵的馬是隻渾身沒有一絲雜色純種的千裏良駒。給人一種低調之感,卻隱含著家族的底蘊與權勢,不容令人小覷。
馬車上方似乎掛著一個木牌,離得有些遠,但小廝依舊看清了木牌上的字跡——“秦”。
小廝揉了揉眼睛,看那馬車竟像是朝著他們府邸來的,果不其然,馬車來到蘇府門口的那座獅子石像前,竟慢慢停下。
先是從馬車裏走出兩個穿著丁香色衣裙的丫鬟,隨後從馬車裏下來了兩位姿容秀麗的女子,其中一個是做婦人打扮,另外一個,小廝腦中忽然有什麽東西炸了。
那是三品宗師——秦宗師,上次這位身著鶴服的秦宗師來的時候,他遠遠地見過一眼,不會錯的,肯定就是秦宗師。
小廝急忙跑到府裏去報信。
秦宗師平靜無波的眼中卻蘊含著一股子怒意,這蘇府的二小姐接了她的鶴牌,卻言而無信。
自從她姐姐用了這蘇二姑娘的香,別說能安眠了,失眠症愈發嚴重,甚至連最初的能睡眠的三四個時辰縮到不足三個時辰。
姐姐上門請這人,這蘇二姑娘卻百般推辭,要不是昨天她去府裏看望姐姐,追問姐姐身旁服侍的下人還不知道這其中竟然是這般。
這蘇府竟然敢如此不把她和姐姐放在眼裏,當真是好膽量。
“妹妹,這其中怕是有誤會。”秦夫人被兩個丫鬟攙扶著,眼下一片烏青,滿臉的倦色,萎靡不振的眼睛中透著一股子擔憂。
她這個妹妹為了她這病,已經奔波了很多地方,也求了很多的人,可都沒用,她不忍心妹妹再為她勞心傷神。
“姐姐我有分寸,今日這侍郎府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我的鶴牌可不是那麽好拿的。”秦宗師此時已經懷疑那異香不是出自這府裏的蘇二小姐之手。
那蘇二卻信誓旦旦收下她的鶴牌,真當她是那般好欺負的嗎。
大老爺聽聞秦宗師登門,急忙令人請進來,這大早上的,秦宗師怎麽在這個時候登門拜訪?他眼皮子不由得一跳,心中隱隱約約惴惴不安起來。
“把二小姐也叫過來。”
他交代過後,背著手在待客的正堂走來走去,這秦宗師莫不是是為了次女而來,上次不是說礙著次女的師傅張香師不能收次女為徒了嗎,難道是秦宗師後悔了,又想收次女為徒?
他這般想著,緊皺的眉頭慢慢襲上一股子按耐不住的欣喜與激動,他女兒即將要成為宗師的徒弟了。
次女天資不凡,日後在香道上定能大有所為,宗師品級說不定也是手到擒來,那他作為宗師的父親,身上的榮光自是旁人不能比擬的。
大老爺沉浸在自己美好的遐想中無法自拔,殊不知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而這場暴風雨的始作者就是他寄予厚望的次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