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怎麽又扯上了柳兒?”大老爺不解地道。
蘇棋忽然想起那封信,心知自己是做了那人的刀,那晚對方明明說安排的是個和尚,又怎麽忽然變成宋玉樓了,她袖中的手忽然攢緊了.
那人一定不會想到,反而是她誤打誤撞頂替了姐姐,代價就是她陷進了萬劫不複之地,試問誰會娶一個名聲狼藉不堪的人為正妻哪。她想起滿心思都隻有姐姐的宋玉樓,心底彌漫起一股強烈的嫉妒。
不過,她相信,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隻要讓她入了那寧伯府,遲早有一天.......
.......
“世子,怎麽不走了?”
打獵歸來錦衣華服的公子哥不解地看著忽然停在原處的寧世子,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隻見原本消失不見的小侯爺此時打馬過街。
身姿矯健如燕,穿梭在古腸小道上,有著一股說不出了瀟灑風姿。
這還不是最吸引的人,欺男霸女,為惡不做的紈絝馬背上竟小心翼翼地摟著一個戴著帷帽,身材曼妙的女子,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那帷帽把女子的麵容遮的朦朦朧朧,反而更加欲蓋彌彰,惹得眾人心癢難耐,都想看看那帷帽下到底是什麽絕色美人拴住了風流不羈的衛二,可到底是畏懼那霸王,麵上卻半點都不敢顯現出小心思來。
坐在馬上的蘇柳遙遙地看到了前方一群頭戴金冠,身著錦服,奴仆隨身的官宦子弟。腦海裏卻放映著剛剛這人騎著馬衝進寺廟裏不管不顧地強行把她擄到馬上。
簡直像個土匪一般!
“別抬頭,駕......”衛湛一隻手拉著韁繩,一隻手把女子的頭按進懷裏,隔絕了眾人明晃晃探究的目光。
蘇柳被馬顛的猝不及防地倒進衛湛懷裏,眼尾掃過距離那群人越來越近,原本握拳錘人的手連忙攢緊男子的衣角,不敢亂動。
“見過侯爺。”眾人紛紛行禮道,目光卻都好似不經意似的掃過馬背上那抹倩影。
寧世子怔怔地看著女子的倩影,此時剛好吹來了一陣風,吹起了女子的帷幔,不過片刻便又落了下來。
離得最近的寧世子看到女子脖頸處那抹淺淡的痕跡時,眼睛忽然一暗,袖中握成拳的手直冒青筋。
衛湛目光仿若不經意似的落在寧世子身上,看到對方臉上失魂落魄的神情時,唇角微微勾起,顯得十分邪氣,眼裏卻盛滿了不屑和敵意。
寧世子看著漸漸遠去的兩人,不知在想些什麽。
周圍的人卻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疑惑地看向最近治好失眠症愈發溫潤如玉的寧世子,剛剛怎麽感覺寧世子好似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渾身陰鬱的樣子了。
想什麽哪,眾人搖了搖頭,感覺自己是想多了,治好失眠症的寧世子,慢慢恢複到了患病前的性子。
若說幾年前的寧世子,那可是出了名的翩翩公子,玉樹臨風,溫文爾雅,待人和善有度,一身溫潤如玉的氣度是京中炙手可熱的神仙公子。
可自從從金陵回來後,便患上了失眠症,整個人的氣質大變不說,且陰沉的讓人不敢靠近,不過現在好了,病好了,這人似乎又變成了那個氣質溫潤的“神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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