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寺廟不遠處的山上,一群意氣風發的官家子弟身後奴仆成群,打馬射箭,一副秋獵的裝束。
其中打前陣的是一身黑袍,麵如冠玉的侯爺衛湛,與之並騎的是溫潤如玉的寧世子。
“世子,可敢與我比一場?”衛湛手中拿著弓箭,看著麵前的男子挑眉道。
寧世子本想拒絕,目光忽然落在對方腰間的荷包上,眼睛忽地一閃,道:“有何不可,若侯爺輸了?”
“你想要什麽,寶刀玉璧,隻要你說出來,即使是那東海夜明珠小爺我二話不說。”衛湛麵上一副敗家子的做派。
眾人聽聞小侯爺竟敢拿出稀世珍寶夜明珠做賭,都紛紛豔羨不已。
寧世子垂了下眼道:“我不要侯爺的夜明珠。”說罷目光忽地落在了對方的荷包,“侯爺腰間的荷包很是別致,若侯爺輸了,可否把它贈予我?”
即使是那傳說中金絲縷做成的荷包也不能與夜明珠相較啊,眾人順著寧世子的目光看去,想看下到底是何方神物的荷包竟惹得寧世子放棄那東海夜明珠。
這一看不要緊,眾人紛紛眼睛都掉在了地上,那荷包也虧小侯爺能帶出來,隻見上麵繡著不知名的,像一團草又像胖竹子的醜荷包,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荷包都要比那個要精致百倍。
衛湛眼中閃過一抹冷色,麵上是眾人看不透的神色,他望向寧世子,吐了句,“不能。”
眾人大驚,這不起眼的荷包難道有什麽不同嗎,至於這兩個人爭來爭去嘛。
衛湛忽地一笑,“這荷包本是女子所贈,實在不好轉送給世子。”
在場的人一聽,原來如此,紛紛衝衛湛笑的一臉曖昧,“不知是哪位女子,竟能入了咱這汴京霸王的眼裏。”
“滾。”衛湛笑罵了一聲,手中的鞭子甩在了油腔滑調那人的馬上。
“啊......快來人救我。”馬兒受痛,撒開蹄子往林中跑去,馬上的公子哥嚇得哇哇大叫。
“少爺......”
一旁的寧世子神色低沉,不知在想些什麽。
......
蘇侍郎府。
“父親,您不同意,難道是非要逼死我嗎?”蘇棋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
“那是你姐姐......”大老爺看著次女,氣的臉紅脖子粗。
他蘇氏上百年的清譽竟都折在了他捧在手心裏,自小就悉心教導小女兒手上,這讓他死後怎麽有臉去見祖宗。
這是家門不幸啊!
“老爺,讓柳兒嫁到寧伯府,棋兒再以平妻的身份進去,效仿娥皇女英,這也成就了一段美事不是。”大夫人忐忑地遞過去盞茶在一旁幫腔道。
大老爺橫了她一眼,不接茶,反問道:“明明是你不自愛,難道府上還要為你搭上你長姐的前程?”
“父親,是姐姐,都是姐姐,女兒若不是喝了姐姐遞過來的茶,怎麽會落得這般田地,如今女兒所求不多,隻是想讓姐姐嫁進寧伯府,給女兒一條活路啊。”蘇棋眼睛閃了一下,宋夫人可是說了,隻要長姐同意這門婚事,她便可以以妾的身份進去。
如今她名聲盡毀,**於宋玉樓,不進入宋府,她還能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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