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毒的心啊,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把你給生下來。”大夫人咬牙切齒地謾罵道。
蘇柳聞言輕笑出聲,“母親,我沒有做出侮辱門楣的事,你不應該高興嗎?倒是你捧在手心裏的女兒做出了那等下賤不要臉麵的事,這與我何幹?”
“你還有臉說,棋兒好心好意找你和解,你卻趁她不注意在茶裏下毒,若不是你,她怎會發生意外還被人當場捉奸,落了個名聲盡毀的田地。
我告訴你,這寧伯府你不嫁也待嫁,到時棋兒以平妻的身份進去,這是你欠她的,日後府裏的中饋必須交到你妹妹手裏,事事以你妹妹為尊,你妹妹誕下的孩子必須是嫡長。
若不是你,嫁入寧伯府成為正妻的合該是你妹妹才是,要知道,女子在夫家能不能站住腳,全看的是娘家,若是你妹妹將來在寧伯府受了分毫委屈,你以後也不用再回來了,我們就權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蘇柳今日才知道一個人偏心竟能偏到骨子裏,合著她蘇棋是你的心尖尖,她蘇柳就是路邊的雜草。
“父親,難道你也信了妹妹的一麵之詞嗎?”蘇柳望向大老爺。
大老爺背著手,看著牆麵,過了良久才道:“把二小姐叫過來。”
過了一會。
“老爺,二小姐來了。”下人身後跟著麵容憔悴,一身白衣的蘇棋。
“見過父親,母親,姐姐。”
“我可沒有你這種滿口謊話陷害長姐的妹妹。”蘇柳看著柔弱不堪,姿態做作的蘇棋,嘲諷道。
蘇棋在路上就已聽說了之前的事,那封信竟然不是長姐寫的,可即使不是她,又如何,那宋玉樓心心念念的都是眼前的她姐姐,而不是她。
那被人捉奸的屈辱本該就是姐姐的,她隻是代姐姐受過了,比起她誣陷姐姐給她下藥,不可同日而語。
這本來就是姐姐欠她的。
蘇棋眼底閃過一絲恨意,嘴上道:“姐姐,如今當著父母的麵,你難道還不肯承認嗎,你怨恨妹妹,便偷偷在我茶水裏下藥,若不是玉樓哥哥忽然闖了進來,我就要被你找來的和尚給玷汙了.......”
哪來的和尚,這明顯是無稽之談,誰給誰下藥,心裏沒點逼數嗎,蘇柳冷眼看著麵前哭的梨花帶雨,說謊麵不改色的蘇棋。
“妹妹,說話憑的是證據,難道靠你空口白牙,就能認定你說的是事實嗎?” 她看著對方淚眼中露出的挑釁,這副有恃無恐的神情,蘇柳臉上罕見地閃現了一抹詫異。
隻見蘇棋道:“我有證據。”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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