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之後,葉慶泉疾步走出了省委大院的後門,又往前走出了五六十米左右,站在岔路口的路邊。 之後點著了一支煙,瞄著馬路上車水馬龍的過往車輛。
不到五分鍾的功夫,就見一輛深藍色的普桑緩緩地靠在路邊,副駕駛座上的杜義平伸手將那窗戶玻璃“吱呀!吱呀!”的搖了下來,朝葉慶泉咧嘴一笑,道:“兄弟!上車!”。
葉慶泉看著那普桑的外漆黯淡無光的模樣,搖了搖頭,接著趕緊伸手拉開了後座的車門,鑽了進去,拍了拍前麵正在架勢車子的崔誌華,道:“老兄!不會吧?你們市教育局現在不至於這麽淒涼吧?堂堂一個常務副局長,就給你安排這麽個破車?”。
崔誌華哈哈一笑,就打趣起葉慶泉道:“唉!還就真是讓你猜對了,咱們教育局啊!就一個字:窮!怎麽樣?這下子後悔讓弟妹到我們局裏來了吧?告訴你啊!後悔也遲了!進來咱可就不放人了,哈哈!”。
他話才剛落音,杜義平接過他的話茬,接著也擠兌起葉慶泉,道:“我說兄弟!老崔當這副局長好歹還有一輛車坐坐,你在紀委當的那正處級的主任不是還沒車了嘛!要不是老崔現在有這輛普桑,咱們哥幾個就得去擠公交了......”。
葉慶泉就隻能摸著自己的鼻尖苦笑,道:“我說哥幾個,幹嘛呢這是?咋都衝著兄弟我來了?好歹我今兒個也是買單的吧?就不能說幾句暖暖心的話?”。
崔誌華難得看見葉慶泉吃癟,見他這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就嗬嗬笑了起來,半晌之後,才言歸正傳道:“別提車了,今兒個這是我從辦公室拿的,我那座車也就是個小藍鳥,還是個老掉牙的貨色,有年頭了,昨兒個駕駛員才送去修理廠......”。
說到這兒,崔誌華又扭頭看著杜義平,道:“唉!兄弟!早就想問你了,你又不是在正規的國家機關裏上班,省信托投資公司那地方的朋友我也認識幾個,說實話!他們和你一比,那家庭背景差的老鼻子了。但我看那幾個朋友都有車了,不是皇冠,就是雅閣什麽的,義平,你怎麽不弄一輛玩玩,平日裏出去辦事啥的,不也方便一些嗎?”。
“得!別提這一茬了......”。
一提起車的事情,杜義平就懊惱的連連搖著頭,歎息著道:“我家老頭子的那些個想法,你是不知道啊。他沒事兒隻要瞅著機會就會對我嘮叨,要低調啊!低調!我現在聽的耳朵裏簡直都快長出老繭了都......”。
說著,他砸吧了幾下嘴,苦笑著接著道:“我容易嗎我?前些年我不想進機關裏上班,圖的就是能自由一點,要是知道我們家老頭子還這麽管著我,我當時還不如也進到哪個政府部門裏任職,好歹吧也弄一頂官帽子戴著不是......”。
“我說老兄,你就少嘮叨這些了,慢慢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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