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哪天做出點成績讓杜書記看見了就行,到時候他也就不會這麽嘮叨了......”。
葉慶泉說著,伸手笑嗬嗬的輕輕拍了拍杜義平的肩頭,其實他對杜義平說的話是相當感同身受的,所以也十分了解對方。
作為官宦子弟,從小到大、身前身後有多少張眼睛盯著他們這些人。外麵草根階級的同齡人很多都嫉妒他們,認為他們事情做的好是應該的,是父母教育的好,或是家族培養的好,好象別人從沒有看見他們這些人在裏麵的,哪怕是一點點自己的努力付出。
而事情一旦做的不好,卻馬上就有無數張嘴對著他們狂轟亂炸了,認為他們無非都是紈絝子弟,家裏花了這麽大精力培養,又有那麽多的資源供他們利用,但仍然是一事無成,簡直是個標準的草包。
這道理雖然沒錯,但他們這些官宦子弟確實是比平常人家的小孩背負了更多的心理壓力。為了擺脫這種壓力,他們隻能是拚命地努力,拚命地用功,想來證明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不是草包!......
幾人一路上說說笑笑的閑聊著,沒一會兒,車子來到了獨一處海鮮酒樓的大門口,因為這時候正是吃飯時間,酒店裏的上客率特別高,所以就連門口的車位都是特別緊張。
不過他們三個人的運氣貌似還不錯,到了門口,他們正在找停車位的時候,一輛外地牌照的車子正好離開。崔誌華發現居然有了個車位,笑嗬嗬的趕忙一打方向盤,準備將車子開進車位去。
沒有想到,這時候斜刺裏一輛黑色的公爵王飛快的鑽了進來,要不是崔誌華刹車還算及時,差點就被對方給撞上了。
已經是到了酒店門口,誰也預料不到竟然還會發生車禍的事情,崔誌華因為自己是在駕車,還有了一點提防,加上他前麵有方向盤擋著,所以還沒有什麽事情,隻是有點心虛的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但是葉慶泉與杜義平兩人在車座上說笑聊的正歡,猝不及防之下,竟然齊齊發出一聲驚呼,葉慶泉手一推前座的靠背在止住刹車的慣性,而杜義平要不是正準備開車門,一隻手握住車門把手上,估計額頭已經把前擋風玻璃撞碎了。但就是這樣,車子的慣性也把他的身子扯了一個旋兒,他另一隻手連忙手忙腳亂的撐住車前麵的工作台上,才算是堪堪將自己的身體穩定住了。
差點被撞傷的杜義平不幹了,騰的一下推開車門,怒氣衝衝的的跨下了車,指著那剛從公爵王裏下來的兩個年輕人,氣得大罵道:“你丫的會開車不?你們這是在停車,還是在奔喪呐,想撞死人是怎麽著?......”。
不想前麵那輛公爵王車裏下來的兩個年輕男子,回頭瞅了瞅杜義平,又看了一眼剛走下車的葉慶泉和正在倒車的崔誌華,當先一個穿著一件藍色夢特嬌t恤的年輕人居然臉色陰沉的罵罵咧咧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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