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性子也硬得很。若是碰到那不知好歹的,一口咬斷那人喉嚨也說不定。所以我看,李大人這樣的,還是別碰他比較好。”
李大人根本沒想到會碰上個軟釘子,那一臉**還沒消失,就變成了惱怒。他臉色大變,
"紀寧!你不要以為你還是什麽大將軍,竟然連陛下都不放在眼裏了!這徹查玉瑤餘孽的旨意,是陛下直接下給我的!你是要抗旨不成?”
“陛下那裏,我自己會去稟報。”
“”
“怎麽,難道李大人以為,這邊三個人裏,竟然隻有你李大人有資格麵聖嗎?”
這句話一出,冉塵噗嗤就笑了出來。他是皇帝的弟弟,紀寧也是那人麾下第一位的大將。若論起皇恩,還真的是哪個都不比李大人差。就算是皇兄降罪,那也得是三人都麵聖後的事情一一哪怕到時候忤逆的紀寧被問了斬,可李大人途中的種種不堪,一樣會被傳到皇帝耳朵裏。該被責罰,那也一樣不會少。、
果然,紀寧沒有讓他失望,看來當初將矛頭導向白清顏就是對的。這個白清顏,還真的是紀寧胸口上一根軟肋啊。、
冉塵一邊想,嘴邊還露出一抹輕笑。可李大人臉上就徹底的掛不住了。他那張老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喘了半天粗氣,終於將手中酒爵狠狠地砸到了案上。
"紀將軍,此話何意?我受陛下委托,來此徹查玉瑤餘孽,當然要徹查到底!你卻在這裏推三阻四,怎麽,是心中有鬼嗎?我原本還以為你是被玉瑤餘孽欺瞞,此刻看來,你是明知故犯!勾結玉瑤餘孽,你到底是什麽居心?是不是想謀反!”
這話一出,場麵靜了。
本來李大人說話還遮掩三分,似乎隻想狠狠壓紀寧一頭,一時並沒有圖窮匕見。官場上就是這樣,若紀寧願意低頭,將這事當成一個把柄送給李大人,再好好孝敬上金錢利益,也許還能歐蒙混過關。但此刻將話挑明,那就是你死我活,再沒有轉圜餘地了。、
白清顏也是皇族出身,當然也懂這個道理。他震驚地看向紀寧,呼吸急促,一時竟想不到不連累紀寧的辦法。I
而紀寧似乎是真的醉了。他的頭向白清顏這邊側過來,卻像是醉得撐不住腦袋的重量,直接壓在了白清顏肩上。像是根本不在乎近在眼前的殺身之禍,他嘴唇就湊在白清顏耳邊,還帶著一絲笑意,
“你看那個李大人。酒品這樣差。怎麽沒暍幾杯,就開始耍酒瘋了?”
雖然是湊在白清顏,耳邊那聲音卻大得很,滿馬車裏都聽得清楚。李大人臉色更加難看,兩手發抖,看樣子是要當場發作了。
“我就不同了。”紀寧依然說著,低低笑起來,"我暍多了從不砸東西一一”
一把鋼刀刷地插進李大人麵前那方酒案上,竟然誰也沒能看清他是何時拔刀,又是何時投擲了出去!
“ 我隻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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