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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太平年間的小事(2/4)

br> 這些糧秣都要從開封縣抽調的,既然自己還沒有繳納夏賦,趁這個機會把夏賦抹平是最好的法子。


於是,不論身上有沒有穿衣衫的,都匆匆的離開了巧莊,回去盤算一下,到底給官府繳納糧食劃算還是繳納銀錢劃算,至於自己老婆剛才被不知道那個混蛋摸了一兩把的事情以後再說。


人一上萬,無邊無沿。


黑漆漆的原野上站立著無數的軍卒,火把逐漸熄滅之後,大地就重新歸於平靜。


巧莊再一次響起了轟隆,轟隆的榨油聲,這巨響如同戰鼓的聲音狂野的在原野上回蕩。


全身披掛的楊懷玉坐在馬上,猩紅色的披風擋住了晨露,身後的楊字大旗也被晨露打濕,軟塌塌的垂落下來,需要旗手不斷地把它抖開人們才能看清楚上麵的大字。


十個親兵,一個將軍,一個旗手,形成一個小小的楔形陣勢立在皇宮門前。


清晨的皇宮大門口自然是匆忙的,當沉重的宮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楊懷玉左手抽出寶劍從自己的右手心劃過。


兩個親兵展開了白色的絹帛,楊懷玉用鮮血淋漓的右手在絹帛上寫下“求戰”兩個血字,然後抽出手帕纏住受傷的右手,命親兵將剛剛寫好的血書呈遞給門下官。


門下官不敢怠慢,捧著血漬未幹的絹帛匆匆的跑進了皇宮。


趙禎昨夜一夜未眠,坐在文德殿裏與重臣商討了一夜的南疆戰事。


趙禎揉揉酸澀的眼睛道:“隻是右江有戰事,為何嶺南奏報儂賊圍攻廣州甚急?


廣州知府田元義,邕州知州陳珙的奏報兩相矛盾。


一個說儂賊已經叩關廣州,嶺南之地陷落泰半,另一個說橫山寨隻是受到了輕微的騷擾,被廣南西路鈐轄司擊退,嶺南並無戰事。


朕相信田元義和陳珙都沒有膽子蒙騙朝廷,那麽,圍攻廣州的人是誰?


真的是儂智高嗎?”


陳執中拱手道:“嶺南地域偏遠,一份奏報在路上耽擱一半個月乃是常事。


田元義的奏報是一月六日發出的,而陳珙的奏報卻是三月初十,這兩封奏報相差了足足兩月有餘。


田元義的奏報走的是海路,一月間海上風浪甚急,阻絕了交通,而走陸路的邕州奏報,因為時間更近,老臣以為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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