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可信。”
樞密使夏竦毫不客氣的道:“那就是說天下無戰事了?
城外那些從邊疆趕回來的大宋悍卒怎麽辦?按照陳相的看法,老夫是不是應該讓他們再回去?
這樣一來陳相置陛下於何地?難道說陛下就是那個烽火戲諸侯的昏君不成?”
陳執中並不因為夏竦的話語難聽就發火,而是老神在在的道:“沒有戰事就是最好的結果,讓四海安寧,國富民強才是老夫這個平章事該做的事情。
至於城外的將士們,他們自然是忠勇體國的,陛下出麵校閱一番,再賞賜一些金銀以酬將士們這些年戌邊的辛苦。
諸事安排妥當,如何會置陛下於周幽王的地步。
我大宋沒有褒姒,也出不了周幽王。
樞密使,有一事老夫至今不解,中樞發給你的不過是一封《喝蠻書》,因何就會有兩萬四千名大宋的悍卒進京?”
趙禎皺眉道:“這是朕同意的,嶺南之地如今已然成了我大宋的財富之地。不容他人窺伺。
在朕看來,想要對付西夏戎狄,首先就要保證我大宋周邊無事。
先是交趾侵柳州,後是儂智高蠶食廣源州,這些鼠輩讓朕煩不甚煩,早日剿滅朕心無憂矣。”
陳執中驚訝地看著皇帝,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這些話竟然是從一向懦弱的皇帝嘴裏說出來的話。
自己身為宰執,竟然對這個變化一無所知,想到這裏後背上的汗水涔涔的就滲出來了,耳朵裏轟轟的響著不知道從哪來來的聲音。
回頭四望,身後的重臣似乎都眼觀鼻,鼻觀心的肅然不語。
勉強穩定一下心神拱手道:“老臣昏悖。”
趙禎撫慰他道:“愛卿不必自責,這些年來愛卿為我大宋江山殫精竭慮,眼看愛卿華發早生,朕甚為歉疚。”
此話一出陳執中心中一片冰涼,這分明是要罷相的意思。
“陛下說的極是,老臣自覺齒長,早就不堪陛下驅馳,還請陛下早日另選賢能替代老臣,免得老臣昏悖壞了國事。”
陳執中說完這些話之後,竟然不準備留在大殿上,宣請告辭,跨出宮門的那一刻,正好有宦官捧著求戰血書踏進了大殿。
陳執中把那兩個血字看得清清楚楚,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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