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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心源脫光衣衫,捧著熱沙子快速的在自己身上來回摩擦。
這樣做是非常舒服的,用水洗過的熱沙子,熨燙著皮膚,不一會鐵心源就全身紅彤彤的,還冒著熱氣。
當他重新穿上幹淨衣衫之後,覺得自己全身都似乎輕了半斤。
出來頭發裏的沙子不好去掉之外,這就是一場令人極為愉快的沙浴。
許東升重新炒熱了沙子,將鐵心源換下來的衣衫捂在熱騰騰的沙子裏,等沙子冷卻下來之後,這些衣衫就可以當做幹淨衣衫來穿了。
同樣的事情,許東升自己也做了一遍,當兩個神清氣爽的人裹著老皮襖坐在火堆邊上吃著饢坑肉的時候,鐵心源小聲問許東升:“有沒有酒。”
許東升麵無表情的道:“教義中不許我們喝酒,還是喝點水吧。”
說著話就遞給鐵心源一個精致的扁銅壺,鐵心源接過來,喝了一口,眼睛猛地一亮,然後就開始猛灌。
許東升一把奪回銅壺揣懷裏,繼續低著頭吃烤的外焦裏嫩的饢坑肉。
“水,很好喝,就是有點少。”
許東升感慨的道:“現在是放鬆了,上一任山中老人在的時候,為了這種水,死掉的人不下三百之數。”
鐵心源指指獨自坐在一堆火前麵吃飯的穆辛道:“他為什麽總喜歡一個人待著?”
“智者嘛,就是這個樣子。”
“老許,既然你們有這麽方便的一條商道,為什麽還要做賊啊?”
許東升搖搖頭道:“利潤沒有你想的那麽大,或許以前的時候有這樣的利潤,現在,沒有了。
自從泉州,廣州出現市舶司以來,海上舟楫往來比駱駝便利的太多了。
而且一艘船的載重量,也遠遠的超過了駝隊,同樣的貨物,我們比不過海上。”
鐵心源拍拍駱駝背上沉重的貨物箱子道:“所以你們現在利潤的大頭不是從波斯一帶運貨物去大宋,而是從大宋運貨物去波斯?”
許東升點點頭道:“就是這樣子,這一次有三成的貨物其實就是你家的褻衣。”
鐵心源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每年要給山中老人進貢多少?”
許東升做了一個八字的手勢,然後就繼續低下頭啃夾了肉的饢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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