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牛氣。”
趙婉想了一下立刻道:“哦,我知道了,這是怕那些異族人從大宋賺錢。”
鐵心源搖搖頭笑道:“不知道,應該不止是這個原因,更多的是關於鑄幣權的事情,鑄幣權乃是國之重器,士大夫們認為別人,尤其是那些胡人沾手之後對他們來說是一種羞辱,所以才有這個不合適的規定。“
趙婉高興地笑道:“我是長公主……”
鐵心源哈哈大笑道:“長公主辦事自然百無禁忌!”
一句話說的趙婉羞澀起來,撲到鐵心源的懷裏用拳頭捶打他的胸口。
新婚燕爾本就是幹柴烈火,稍微一接觸就冒火星子,更何況趙婉豐隆的身體在鐵心源的懷裏扭來扭去的。
打鬧的最後一個地方就很自然的變成了床榻。
良久之後,趙婉趴在鐵心源的懷裏道:“今早才說過要節製的。
早上的阿娘見我們兩沒精神,還特意瞪了我兩眼。”
“阿娘今天不是在包子他們的護衛下起身去後山草原了嗎?現在,清香穀裏你最大,沒人說你。”
趙婉跨坐在鐵心源的腰上抬起無限美好的上身,盤著自己的頭發道:“那也不成,君王不早朝的事情不能發生在我身上。”
“這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清香穀裏哪來的早朝?我們都是下午才碰頭商議國事的。
今天來找我的就孟元直一個,你沒見,為了生第三個兒子他比我還要疲憊。”
“薩迦活佛還在清香城,佛祖……”
“那就更加扯淡了,撒迦活佛可是有女人的,人家參的就是歡喜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有十幾個兒女呢,我們,成親前,他還希望我能娶他的閨女呢。”
趙婉:“……”
鐵心源拍拍趙婉的腰臀道:“我就是不想讓你把過多的禮教思維帶來清香國。
規矩是要有的,禮法也是要有的,禮教就算了,我當初接受禮教的時候就慘不忍睹,就別把那一套拿來禍禍這裏的孩子了。”
趙婉想起自己曾經接受的禮教教育,臉色也有點發白,不確定的問鐵心源:“這樣真的可以?”
“當然可以,人性需要自我約束,卻不能控製和泯滅。
就像我們兩個,如今正是蜜裏調油的好時候,偏偏因為一些沒道理的事情要壓製自己,難過的還不是我們自己?”
趙婉一邊穿著褻衣一邊道:“你前兩句話我覺得有道理,後麵兩句話是在胡扯,是在為你荒淫找借口。”
美人走了,鐵心源一個人躺在書房的床榻上也覺得很沒有意思,穿好衣衫就打算去水兒那裏走一遭。
這孩子昨日從尉犁回來之後,神情就很不對勁,隻是匆匆的稟報說自己已經炸開了塔裏木河,潰口很大,已經沒有任何堵住的可能。
流往焉耆的河水如今正在倒流……
昨日裏,鐵心源不好多問那個疲憊至極的家夥,今天應該是一個非常好的時候。
來到水兒的屋子外麵的時候,發現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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