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很熱鬧,火兒,福兒,玲兒,他們似乎都在,而且正在喝酒。
還沒進門就聽見火兒在那裏安慰水兒。
“水淹掉多少村莊,這是你沒法子控製的事情,你不是說了嗎?那些村寨都是沒有人煙的空寨子嗎?”
水兒聲音低沉的道:“有些還是有人的……都是一些不能走的老弱……
我也沒想到水勢會那樣大。
炸開一個不大的口子之後,一個晚上的時間,潰口就足足有兩裏寬,現在,塔裏木河已經徹底的改道向南了。
不僅僅如此,洪水還衝進了孔雀河,結果,孔雀河也發生了潰堤的事情。
我仔細研究了那裏的河堤之後才發現,那裏的河堤根本就是泥沙堆積成的自然河堤,一個小口子就能被水衝出一個大潰口來。
火哥,你沒看見啊,尉犁焉耆的人紛紛來到了潰口處,一個個搶天呼地,懇求神靈把奪走的水源還給他們,場麵真的是太慘了。”
福兒在一邊道:“這些我不管,我隻問你,塔裏木河的河水有沒有按照源哥兒的預料向蒲昌海進發?”
水兒有氣無力的道:“都進入孔雀河了,自然會沿著孔雀河一路向南,最後一定會抵達蒲昌海的。”
福兒冷笑道:“既然目的達到了,你還哼唧什麽?你別忘了,哈密這裏的人更多。
源哥兒都說了,需要一片沼澤區和泛濫區來阻擋喀喇汗前進的腳步,你怎麽就不想想我們在哈密的家人,卻去為那些不相幹的人操心。
下回再有這種事,你不用去了,留在哈密當你的老好人,弟弟我去就成了。”
鐵心源走進屋子,坐在水兒身邊對他道:“下回還是水兒去,這些年我和巧哥把你們保護的太好了,一個個不知道外麵的凶險。
好在,這一次你完成了自己的軍務,要是空手回來,看我不抽死你。”
水兒見鐵心源進來了,立刻站了起來,垂著腦袋一聲都不敢吭。
“對西域來說,我們本身就是外來人,外來人想要在這裏立足,就要狠毒,沒了狠毒你打算用自己的心去感化他們?不被他們打死吃肉我算你厲害!
我和孟元直兩個人在這裏開疆拓土的時候,那一次不是雙手粘滿了血?
想要仁慈,想要執行聖人之道,可以,等我們哈密國成為西域的霸主之後,等這裏的百姓都成為我們的子民之後,現在,想這些還太遠。”
水兒抬起頭看著鐵心源道:“開封的那場水災,讓阿娘沒了家園和丈夫,讓你沒了父親,也讓我沒了父母親人,我嚐聞,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們會和要用這種法子來阻擋敵人。
如果需要上戰場,我水兒提著刀子上就是了,死在戰場上也心甘情願。
現在,用這樣的天災來阻攔敵人,我真的很難受啊……“
鐵心源瞅著水兒淚流滿麵的樣子,心頭同樣的很不舒服,一字一句的道:“萬千罪過,盡在我身,水兒,我的兄弟,無論如何,先活下來,然後再說功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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