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這是把自己的權力淩駕於律法之上。”
“君王本來就該有****之權!”
“哼!”
歐陽修拂袖而走。
和歐陽修馬車一起走的還有另外一輛馬車,車夫和護衛都是大食人,馬車簾子捂得嚴嚴實實看不清裏麵到底坐的是誰。
尉遲文鬼鬼祟祟的走過來小聲道:“大王,馬車裏麵的人是那個漂亮的塞爾柱公主。”
鐵心源笑道:“她終於知道該找誰了。”
尉遲文笑道:“阿丹殺的都是宋人官吏,除非阿伊莎的條件能讓歐陽先生滿意,否則,阿丹隻能腐爛在地牢裏。”
“阿丹怎麽樣?”
“好好地綁在桌子上,像他這樣在桌子上躺上一個月,一身的武功就廢了。”
“這是誰教你的?孟元直?”
“是啊,大將軍說武人最重要的是血脈通暢,一月不通暢非死即殘,哼哼,一個月後,他能不能彎下腰都成問題。到時候即便是還給阿伊莎,也沒有什麽危險了。”
鐵心源笑道:“迪伊思那個女人不簡單,其實啊,隻要身上能搜出硫酸來的女人都不簡單,你找機會問問她的濃硫酸是從哪裏來的。”
“這東西很重要?”
“非常重要,是一門大學問的基礎!”
尉遲文笑道:“那我一定要追問出來。”
鐵心源目送歐陽修和阿伊莎的馬車走遠,歎口氣道:“你還是先給我找些傷藥來,止疼的那種也很需要。”
“誰受傷了?”
“我過幾天一定會受傷,先做到有備無患再說。”
尉遲文警惕的瞅瞅四周,轉著眼珠子道:“是您自找的嗎?”
鐵心源拍拍尉遲文的腦門苦笑道:“還真是我自找的,他娘的,逃都沒法子逃。”
“您受傷之後呢?”
鐵心源瞅著腳下的哈密城幽幽的道:“自然就該別人倒黴了,你不覺得哈密國的人,過的太安逸,太理所當然了嗎?我需要讓他們一個個都緊張起來。”
尉遲文點點頭看著鐵心源道:“自上而下的整頓,既然連您都逃脫不了處罰,下麵的人罪責會更重。
您要對付大宋來的那些文官嗎?”
鐵心源搖搖頭道:“大宋文官不用整頓,如果他們出了岔子,直接砍頭就是了。
這一次要整頓的是我哈密國自己人,先從雇傭兵開始,最後從市舶司結束。”
“我要不要和您一起受傷?”
“滾開,你沒這個資格,要和我一起受傷,嘎嘎這個木頭還差不多。
你別問我為什麽嘎嘎有資格你沒資格,我就是這麽想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尉遲文撇撇嘴道:“我聽說帝王都喜歡傻子!”
鐵心源點點頭道:“可能是這樣的,嘎嘎犯錯,一頓揍就完事了。
至於你,別被我抓住把柄,如果被我抓住了,就不是一頓揍能了結的。”
尉遲文想了半天咬著牙道:“我寧願和嘎嘎換。”
鐵心源抖抖身上的裘衣,抬腳下了城牆,隻給尉遲文留下“做夢”兩個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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