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推五年,他們的壽命隻有二十一歲,甚至更少,是我們庇護了所有人,讓他們的生命得以延長,如果戰亂依舊,他們的壽命永遠隻有二十一歲!
聽明白了嗎?如果聽明白了,就把我的話轉告給王安石,他再次要求見我了。”
尉遲文小心的問道:“您為何總是不願意見王安石?他現在很平和。”
鐵心源搖頭道:“早見王安石對我們沒有半點好處,相反,隻要我們兩人相見,就到了哈密和大宋正式談判的時候了。
王安石對我們哈密了解的不夠透徹,不夠明白,他還不明白我們哈密國真正的實力所在。
和這樣的王安石談判,我們會處在不利的地步,等王安石徹底了解哈密國,並且對哈密國有一個客觀的看法之後,我們的談判才能平等的進行。
這樣對誰都有利。”
尉遲文是鐵心源和王安石交流的一個傳聲筒,對此,王安石是默認的。
他沒有狹隘的認為鐵心源不見他就是看不起他,相反,他認為這是鐵心源對他的尊重,他能自由的出入哈密任何地方,調閱任何卷宗,見任何人,參加任何會議,這完全說明,鐵心源正張開了胸懷,讓他好好地看看一個沒有任何隱瞞的哈密。
國兩人不見則已,隻要見麵了就到了見分曉的時候了。
上次鐵心源準備在見過白馬,乞顏兩部之後見他,最後被王安石拒絕了,既然已經得到了答案,不見也罷。
比通婚更好的民族融合法子就是改土歸流,所謂的改土歸流,是哈密國正在實行的一項國策,鐵心源以蠻橫至極的手段剝奪了胡酋對族人的統治,改派那些從大宋流徙過來的官員來管理,讓那些胡酋統治下的人從奴隸變成自由民。
得到解脫的胡酋奴隸,天生就對哈密國王有一份崇敬之心,這也是哈密國這個國家雖然是由不同種族生生揉捏成的一個國度,卻沒有發生大規模民變的原因。
同時,王安石也從霍賢那裏的絕密文書中看到另外一種壓製異族的法子,即便是他,看了之後也恐懼的渾身發抖——那就是殘酷到了極點的減丁滅戶。
王安石之所以會疑惑,就是出於此考慮,既然哈密國已經擁有了一輕一重兩種手段,為何還要向胡人的廚房下毒手,他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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