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宋人名字,叫金大壯。
此人也是鐵心源任人唯親的結果,早在鐵心源在清香穀吃幹糧的時候,他就是鐵心源最忠實的奴仆,屬於第一批投靠清香穀的西域人。
原來管理黃金穀的鐵六升官回到清香城之後,金大壯就接替了鐵六的職責,為哈密國努力生產黃金。
每年十月份,是黃金穀向哈密國解送黃金的日子,同時也是黃金穀接受金奴的日子。
這些刺客各個身強力壯,正是最好的采金人選。
金大壯全身上下充滿了黃金的光彩,站在,猛烈的大燭光底下,渾身上下閃耀著金光,即便是匍匐在鐵心源腳下,也金光閃閃,讓鐵心源睜不開眼睛。
鐵心源一腳踢開金大壯怒道:“你把全部身家都戴在身上,很好看嗎?
知道的明白這些黃金都是你拿俸祿置辦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貪瀆了多少國帑。”
眼看金大壯要張開嘴巴,鐵心源連忙道:“閉上你的臭嘴,你要是敢把那一嘴的大金牙露出來,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用鉗子給你拔光。”
尉遲灼灼噗嗤笑出聲來,在邊上為金大壯說好話:“大壯主持黃金穀,今年的黃金產量可比去年多了兩成呢,國相都說大壯是一個盡心盡力的人,都是有功之臣,您就不能好好地和他說話?
每次見了麵,不是打就是罵的,也不怕寒了功臣的心。”
金大壯連忙捂著嘴道:“這樣很好,這樣很好,金大壯是大王的金奴,幹好是本分。”
鐵心源樂了,指著金大壯對尉遲灼灼道:“以前的時候隻知道傻笑,哪裏懂得說這些話,現在都能說本分兩個字了,這才當了幾年官啊。”
尉遲灼灼輕笑道:“當一天官也是您的臣子,臣妾這就去安排飯食,功臣來了,您總要款待一下的。”
尉遲灼灼下去了,鐵心源臉上的怒火也就消失了,坐在椅子上瞅著金大壯道:“戰事沒你想的那麽嚴酷,沒有必要對黃金穀竭澤而漁。”
金大壯躬身道:“奴仆總是擔心大王這裏缺少金子使用,該走的煉金流程沒有改變,隻是督促那些金奴們多幹了一些活。”
鐵心源歎口氣道:“你這幾年也算是兢兢業業,隻要你對得起本王的這份信任,我也願意讓你繼續掌管黃金穀。
隻是黃金這東西比魔鬼都可怕,一旦經不住誘惑,即便是本王到時候也救不了你。
你在我最倒黴的時候就跟著我,我至今還記得我們在曠野上找屍體,然後扒下那些屍體的衣衫,拿回來給我們自己人穿。
那時候我們多窮啊,你艾利凱木那時候別說見金子了,就連一口飽飯都沒吃過。
現在呢,已經披金掛銀的,家裏也有四五個女人伺候,孩子生了一大堆,好日子來之不易,別毀了他。”
金大壯笑道:“奴仆牢牢記著您的當初對我說的話,該是奴仆的,奴仆不敢不要,不該是奴仆的,奴仆分文不取。
大王有所不知,金子是不是奴仆的不要緊,隻要大王能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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