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每日裏見到這些世上最美的好東西,奴仆就心滿意足了。”
聽金大壯這樣說,鐵心源也很無奈,指指金大壯身上足足有十斤重的金飾道:“戴點這東西雖然難看,本王也不反對,隻是好好地一嘴牙,你拔掉之後戴上滿嘴的金箍子還怎麽吃飯?”
金大壯上下牙齒一碰,錚錚作響,媚笑道:“除了啃羊骨頭不太方便,其餘的沒問題。”
鐵心源指著金大壯半晌無語,見尉遲灼灼領著侍女把酒宴布置好了,就直接上了飯桌。
將烤好的羊肉放到自己身邊,把一盤子豆腐推過去氣衝衝的道:“你就吃豆腐吧。”
金大壯歡喜的端起豆腐大口的往嘴裏刨……
鐵心源愣了半晌歎口氣道:“挖金子這種事你就不要參與了,再被石頭砸掉牙齒,老子又要花金子幫你補牙了。”
正在吃豆腐的金大壯身體猛地僵住了,過了片刻就繼續吃飯,一邊吃眼淚就順著眼角流下來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鑲金牙嗎?你不說,本王也隻好裝做不知道。
按理說你也是我哈密五百石的中層官員,悶在礦井裏挖礦這不是你該幹的事情。
別人隻知道你帶著滿身的金子,本王卻知道你全身骨折了六處……唉!”
鐵心源站起身,來到金大壯的背後,重重的在他肩頭拍了兩下,就邁著沉重的步伐出去了,臨走時還對金大壯道:“好好吃,全部吃光!”
金大壯嘴裏塞滿了食物,愣愣的點點頭,用手背擦拭一把眼淚,雙手端過一盤子肥美的紅燒鯉魚就準備大快朵頤。
黃金穀,瑪瑙灘是哈密王族私產,金大壯也屬於內務府官員。
趙婉在的時候,他歸趙婉管轄,如今趙婉身在大宋東京汴梁城,內務府一攤子事情就由尉遲灼灼打理。
身為家奴,鐵心源訓導一下安撫一番也就足夠了。
尉遲灼灼給金大壯倒了一杯酒道:“喝點酒,別光吃菜,吃不光也不要緊,別傷了身子。”
金大壯一口喝光了杯中酒,低著頭連忙道:“能吃完,能吃完,奴仆的胃口大著呢。”
金大壯能感受的來,尉遲灼灼對他與趙婉對他完全是兩種態度。
往年見趙婉的時候,莫說這樣接近,他至今連趙婉長什麽樣子都不清楚。
趙婉浩大排場和氣勢,不是尉遲灼灼能比擬的。
不論尉遲灼灼對他表達了多少善意,金大壯一想到趙婉清冷的聲音,就全身顫抖,麵對尉遲灼灼的時候把腦袋再往下低了一些。
無論大王賞賜下來多少,金大壯都能拿的理直氣壯,無論王後賞賜下來多少,金大壯都敢拿出去向別人炫耀。
唯獨王妃……還是算了,金大壯這時候很想跑路。
尉遲灼灼也看出來了金大壯的不安,心底裏暗暗歎口氣,淳樸的西域人,已經被那些大宋來的胥吏們給教壞了,變成了純真的官吏,再也不是漫山遍野放羊攆狼的野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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