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著熟睡的孫兒,一隻手抓起手邊的茶碗就砸了過去怒道:“一丘之貉,我且問你,鐵丫頭再有一年半載的就什麽事情都明白過來了,你讓我如何幫你們遮掩?”
李巧一聽母親說起鐵丫頭,腦袋一縮顧不得幫自家兄弟打圓場,快步走開去找合適的騎兵去辦事,另外還要用信鴿通知自家兄弟大難臨頭了。
事情辦完,王柔花就抱著小孫孫準備回馬車安歇,小孩子身體弱,還經受不起日落後的西域寒風。
趙婉一路抽抽噎噎的,想要勸母親網開一麵,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心頭委屈,眼淚就撲簌簌的流淌下來。
等王柔花安頓還孩子之後依舊不願意離去。
“怎麽,你還心疼那個女人不成?”
“我心疼源哥兒。”
“放心,我隻處罰那個女人,沒處罰你丈夫。”
“您不知道,您處罰尉遲灼灼,挨打的一定是源哥兒。”
王柔花皺眉道:“這是怎麽個說法?”
趙婉一屁股坐在馬車上抽噎道:“自己妻子犯錯,夫君隻認為是他的錯,您的家法他不敢違背,隻好自己替妻子挨打。”
“有這種事?”王柔花的眉頭皺了起來:“這麽說,以前我執行的家法都被他一個人挨了是不是?”
趙婉把腦袋都快杵到胸口去了……
王柔花怒極而笑:“你們夫妻倒是相知相得,哼哼,你被執行家法總共三次,加上這次尉遲灼灼被執行家法共計四次,老身倒要看這個逆子如何再替你們隱瞞。
包子,傳令下去,明日天亮趕路,早日回清香城。”
趙婉聽馬車外麵的包子甕聲甕氣的回答心亂如麻卻不知從何勸起。
等王柔花帶著兩個孫兒睡下了,趙婉匆匆的去找李巧。
李巧看到趙婉連連搖頭道:“老太太的脾氣大,我是不敢觸黴頭,剛才就多問了一句,差點也挨了板子。
為了那個倒黴的鐵丫頭,我已經挨了六次板子了,老太太想起一次就揍我一次,連我婆娘也被打的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趙婉白了李巧一眼道:“你派人去告訴源哥兒就成,他總會有辦法的。”
李巧吐口唾沫道:“已經飛鴿傳書了,明天晚上源哥兒就能收到消息。
不過啊,在我看來,天大的錯事還是油源哥兒背鍋比較好,老太太打一頓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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